“喔。心直口快了。禾舒妹妹你别在意,我随口一说的。哥哥向你道歉。”
殊不知,登初禾舒心目中唯一承认的有血缘关系的只要登初黎记罢了。
“我哥哥很好的。他没有坏心。他一直保护我。”
“嗯,是。”对于这一点上幽相信,天下间没有哪个哥哥不疼惜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倒是对登初启钥有些肯定。
“舒儿,你去外面打些水来可好。”
“好。”禾舒自然是乖巧听话,拎着水壶就去了。
绝义这才笑出声:“你们这驴唇不对马嘴,说的都是些什么。舒儿有两个哥哥,你们是想差了吧。”
若非是她知道些登初家的底,这两人分门别类,还不知道怎么胡思乱想。
东方玉照也才想起来:“哦对,禾舒和登初黎记是龙凤胎。禾舒妹妹说的定是登初黎记了。”
上幽豁然开朗:“那登初启钥就是鳖孙。呼~痛快。”不然为了禾舒,他还不惜的骂那登初启钥了。
“水打来了,你们要喝么?”禾舒一杯杯满上。第一杯亲手端给上幽,“上幽哥哥。”
“谢谢。”
绝义慧眼如炬:“呵呵~可惜了。不过,这也很好。”登初家那狼窝就不该生出禾舒这么好的姑娘。他们不配!
绝义别有心思的看着这二人。
东方玉照很快探测出危机感。尤其压力不小。
东方玉照回去报了平安,上幽留下照看。他们在这养了数日,绝义也随他们出山了。以他们恩人的名义。
这无可厚非。
绝义固然有她的打算。她不愿讲,多少也能猜出一点。
转世为巫,绝义天生就该是下一任的巫师。但是她执念太深,转世之时不计后果保留了记忆。在她十八岁承天行礼之时被巫师大人窥测,隐瞒也为难了数年,蜕不尽她的执念才将她迁出了风什族。
如今出山,自然更蜕不干净了。
他们回来的前天,天水信阳刚走。连白衣姐姐和寒彻也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天界近来暗潮汹涌,水至浑难自清。
他们真想把天水白衣和寒彻都留下,免得回去遭祸害!
可是后来东方玉照发觉,他已是自顾不暇呐!
因为商羽来了。那个托蓝叔交给他让他带给上幽紫色绫纱的商羽,若非蓝叔所托,他一定把绫纱撕个粉碎,还能揣进怀里误让上幽给带上?
如今悔时晚矣!他瞧着这一只闷骚狐狸精,一只妖娆孔雀精,一个黏糖跟屁虫还一个正经八百的小姑娘齐聚青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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