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紫金,你和兄长打算何时完婚?”
提到这个,紫金情绪有些低落,强撑着笑容,回道:“感情一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奴家自然是没有二位的福分,能寻到忠贞不渝的爱情。因此,奴家的打算是及时行乐,若是一殿厌倦了,便随时随地叫奴家离开,奴家定不会纠缠不清。”
蒋子文睁大了眼:“你是这样想的?”
紫金:“奴家失言了?”
蒋子文:“什么叫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什么叫我会厌倦了你?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对你纠缠不清,我偏要和你成婚不可。你若移情别恋,那另当别论,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这几千年都对你情有独钟,我只喜欢冯秋凉。”
听蒋子文唤自己的本命,紫金先是一怔,随后红了脸颊,娇羞的颔首道:“好。”
龙别忆笑得一脸灿烂,忙不迭道:“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呗!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八月十五就不错,花好月圆。”
蒋子文一脸傲慢:“我才看不起凡人的婚俗。”
龙别忆“切”了一声:“这就是你不懂了,凡人的婚俗多热闹啊,保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而且紫金姑娘曾经是凡人,心里指不定多渴望戴凤冠披盖头了。尤其是新郎挑起喜帕的那一刹那,那种心跳加速、满脸通红的体验,每个新娘都必须拥有!大哥,你这人啊,狂气得很,特别霸道,有时候啊也要多听听爱人的意见,这才是夫妻相处之道。”
“好了,就你懂,”惊蛰揉了把他的头,“等你康复了兄嫂的婚礼交由你来操办,行了吧?”
龙别忆眯着眼笑笑,送走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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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影一家三口来的晚,原因是水神大人行动不便。那日在英豪陵,他英雄救美、无私奉献的精神涌上心头,一把将丘耘推进了黄赤门;而丘耘的反应力实在惊人,当机立断用鞭子捆住了水影的腰一同拉了过来。只是乱石拍下,砸伤了水影的腰和腿,这半年怕是只能坐轮椅了。
但水影乐得逍遥,每日老婆孩子热炕头,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好不惬意。尤其是丘耘,感动的一塌糊涂,不仅冰释前嫌,还每天柔情似水,甜的水影乐不可支。
这头惊蛰帮丘耘一起把水影搬进了屋子,那头桌上就摆了饕餮盛宴。
龙别忆和丘耘都是美食达人,两人忙不迭的涮起了火锅,分好了叫花鸡。
水影看着媳妇给自己夹菜,笑得合不拢嘴,道:“这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果然不假。”
丘耘白他一眼:“别贫了,你带给俩崽儿的礼物呢?”
水影一拍手:“是,是,我真是贵人多忘事。闺女,把爹题的字拿来。”
龙别忆:“……贵人多忘事?”
婵娟蹦蹦跳跳的拿来一副高端大气的卷轴,惹得惊蛰和龙别忆面面相觑。
“什么好宝贝呀?”龙别忆问。
水影清了清嗓子,豪迈的展开卷轴,沉声道:“这是我给二位题的贺词。”
龙别忆定睛一看,立刻满脸狐疑。他看向惊蛰,惊蛰也疑惑不解。
只见那卷轴上洋洋洒洒的写了八个大字“惊别惊别,永不分别。”
“我就说没人能懂吧,你这半吊子,装什么大文豪呢。”丘耘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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