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总这里?”
“有我呢。”放过水、吐过酒、洗过脸的陈与宋清醒多了。他对着费侪抱歉道:“欸,费总,不好意思,我家阿纵喝多了,我先带他去休息一下,马上过来。”
费侪难得的好说话。
酒店里就有房间。
陈与宋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带焦纵上去了。他扶焦纵躺到床上,还帮焦纵洗了脸。他见焦纵脸颊绯红,轻轻地摸着他的额头安慰:“睡会吧阿纵。睡醒就好了。”
焦纵蹙眉,身体十分不舒服,一阵阵的燥热。等陈与宋走了,他已经开始热得冒汗,喉咙间甚至不自觉的有□□溢出来。
他察觉到不对劲。
门开了。
焦纵咬了下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他睁开眼,看见一个人走过来,是已经开始脱裤子的费侪。
他撑着双臂坐起来,质问:“陈总呢?”
“陈与宋?”费侪笑得眼角的皱纹如同沟壑:“他给了我房卡就走了。”
焦纵瞬间如坠冰窖。
这中间的种种,不必彼此言明,他已了然于心。怪不得要他一个外人来陪酒,怪不得找借口去卫生间,怪不得给他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只怪他自己识人不清,怪他自己毫无提防之心。
眼见着费侪提枪而来,焦纵又一狠心咬了口舌头。这回他用了全力,舌头都被他咬破了。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巨大的疼痛又让他更清醒了些。
他掀开被子下床,双手攥紧了,几乎没有指甲的手指尖死死地掐着手心。
费侪见他下床,以为他主动献身,立马笑起来:“这么主动?我喜欢。”
话落,焦纵一脚踢中了他提起的枪。
焦纵到底喝了带料的东西,力气其实并不大,但他蓄力只是为了这一脚。而且他再怎么没力气,到底也是男人,这一脚自然是直接废了费侪。
费侪痛呼,惨叫声简直响彻云霄。他捂着伤处倒在床上,浑身冒着冷汗。
焦纵便趁机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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