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安窝在沙发里,一边看报纸一边用勺子挖小蛋糕吃。
报纸是旧报纸,上面还说了南方最近奇袭北方,现在也不知道奇袭到哪个城市了。
不过他看的可不是这个,他看的是宋辉在协会建筑楼前拍的照片,最大篇幅,最多笔墨。
领结、燕尾服、白手套,最传统的正装。
看得目不转睛,连勺子都一直握在手里。
宋辉一进门就看见沙发里缩成一团的亚雌,再一看那张报纸,脸都黑了。
一把夺走,扔到地上。
“丢我报纸干嘛!”奈安不满意,伸手要捡。
宋辉把他压倒,沉着脸:“几天了!”
“你天天捧一张破报纸看!”
“把你雄主都丢脑后去了!”
奈安恋恋不舍,“报纸上的人很帅。”
燕尾服好帅,白手套也好帅,可惜宋辉在家嫌麻烦只穿便服。
“比真人?”宋辉咬牙。
奈安不知死活地点头:“更帅”
宋辉脸更黑了。
抗卧室,换正装,残忍行刑。
经历过八大酷刑的奈安气若浮丝瘫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
宋辉怨气一扫而空,正装穿起来麻烦,体验格外好。
他爱怜地吻住奈安。
奈安哭得眼角发红:“你走开。”
挑眉:“让我走?”
快哭了:“你走,带你的正装一起走。”
温柔:“好,下次继续。”
推开,力道近乎于无:“你……欺人太甚……呜”
作协有很多奇怪的规矩,歧视亚雌算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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