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头依旧是木头,哪怕握紧拳头,也不会挥出一拳。
宋景延看着他隐忍的模样,越觉得有趣,“怎么?我让你打你都不敢打?哼!窝囊废。”
说完,宋景延一帮人终于走开了,苏逸立马拿起纸巾帮林初擦拭,“没事吧?”
林初挥开苏逸的手,淡淡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午间休息时候,厕所并没有人,他用洗手间的水洗了个头,整张脸埋在洗手盆里,几乎忘记了呼吸。
猛的从水里冒了出来,他的脸上沓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镜子面前显得如此落魄不堪,手脚颤抖,脑袋深处随着心跳阵阵刺痛。
他想起暑假一起打工的室友,他说有钱人啊脾气不好。
那时候他还觉得只要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当做空气一样,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招惹他。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错的离谱,只要他还活着,怎么能像空气一样呢!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白色校服上还沾着灰色的可乐污渍,他想起妈妈亲手将校服交给他时的欣慰与期盼。
他颓然地低下头,他已无处可去,无路可退,无计可施,除了忍,别无他法。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叫李南星去器材室拿东西,他顺道叫了林初,因为老师在,林初也没有拒绝,跟在李南星后面一起去了器材室。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个陌生人。
器材室位于西北角,是学校最偏的一栋房子,器材室很大,有些杂乱,一排一排立着高高的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体育器材,李南星吩咐林初去里面找羽毛球拍。
林初走了进去找了一会没找到,又走出来找了一会找到了,他拿起羽毛球拍往门口走去,看到紧闭的房门,他慌张的走上前,发现门被反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
他敲打好几下也没有任何反应。
“李南星!”
“李南星!”
这间器材室窗户很高,即使将近一米八的林初也够不着,林初觉得李南星只是关他一下就会放他出去,一直等着,等到他听到下课铃声,等到天快黑了也没有人过来开门。
这下他急了,如果晚上不回去,妈妈一定会很着急,他的书包手机都在教室,根本没办法联系妈妈。
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渐渐隐去,他想要开灯,没想到灯管也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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