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过去阿一会尴尬,但是声音持续着,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听得他火焚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到达最高点时,他脑海里出现的是阿一那种小脸,在自责与快/感之间,躲在被窝里泄了,闷闷的讨伐自己龌/蹉的思想。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被撩/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再不阻止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他试探的叫了一声,“阿一,阿一。”
像丢石头进水塘,没有回应,小六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又叫了几次,但都一个结果。
“阿一。”陆允开灯向阿一的床走去,拉开被子看见阿一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胸口挠,阿一的脸颊红得堪比蛇果的颜色,探了他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陆允匆匆跑去洗了条冷毛巾搭在阿一的额头上,拉开他睡衣,身上出了红疹,有些还被抓破皮。
他火急火燎的拿了羽绒服给穿上,帮他戴好帽子围巾穿好鞋子,自己草草套了见外套穿上鞋子,抓起钥匙钱包背起阿一就出门。
陆允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阿一的异样,为什么往那方面臆想,阿一要是烧坏了脑子都是他的错。
夜里下的薄雪覆盖了环卫工人清出来的路面,路上没有车,陆允只好背着阿一快步向医院跑去还要注意脚下打滑,到医院一个小时的脚程硬是被他缩到三十分。
阿一躺在床上掉点滴,陆允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喂水,除了脸上,身上其他地方都出了红疹,胸前和背部尤其多,阿一发汗热得踢被子,他又给捂回去了,惹得阿一在睡梦里还一个劲的扭来扭去,他怕弄到针口又怕阿一掉下床,毕竟床那么窄,干脆把他除了吊水的左手留在外面都用棉被包起来,牢牢的把他禁锢在怀里,阿一热着但是又挣脱不开,只好老老实实捂着。
第二天早上阿一醒来看着周围一阵发懵,他记得明明昨晚在家打火锅,没多久之后洗澡睡觉,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
陆允提着粥回来,看见阿一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发呆,迷糊迷糊又懵懵的,心里窜过一阵喜感,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阿一,感觉还好吗?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放下粥顺手把手心贴到他额头探温,“还有点热。”拉过被子给阿一裹上,虽然医院开了暖气,但阿一身上还只是穿着昨天晚上的睡衣,忽冷忽热的对身体不好。
阿一心跳加速的摇摇头,又顿了一下,“有些痒。”伸手去挠脖子的时候看见手背上红红的米粒大小的疱疹,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很明显,也很难看。
阿一急忙把手缩进袖子里,阿一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身上出现这么丑陋的东西,尤其是小六,不是阿一爱美自恋,古人有云,为悦己者容,阿一知道这个道理。
“不难看,我说真的。”他打开快餐盒轻搅着冒着热气的粥,舀了一勺凑到阿一嘴边,“等会的药不能空腹吃,把粥喝完吧,皮蛋瘦肉,你最喜欢的。”
阿一呐呐的张开嘴喝下,“乖孩子。”笑着又舀了一勺喂他,直到粥碗见底,阿一没有拒绝小六的投食,这偷来的而又幸福的几分钟,阿一虔诚而又小心翼翼的感受着。
吞完手里的药丸,护士过来量体温,37度8,陆允的心总算不再吊起来了,昨晚高烧到39度7,到凌晨三四点时才退了一点。
没过多久医生过来巡诊,翻了床前的病历,然后示意阿一解开上衣检查,阿一低着头的任由医生触诊,尽量学着入乡随俗,习惯现代大夫这样的碰触,只是低着头的阿一错过了陆允眼中的那丝危险。
“你这是食物过敏,昨天吃的,有什么没有吃过的食物,什么时候才感觉不舒服的?”
阿一回想了一下,昨天吃过的东西里,除了羊肉其他的以前都吃过,而且昨晚吃的羊肉有点多。
医生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说,“羊肉是发物,对它过敏的人也不少,以后吃东西要注意点,安全起见第一次尝试的食物不要一次性吃太多。”
“医生他胸口的抓伤的疤有没有办法去掉。”陆允有些愧疚,昨晚是自己给阿一夹了很多的羊肉吃才会弄成这样,要是阿一身上留了疤他心里不舒服。
“给开个祛疤膏,红疹消下去才用。”
医院的床位紧张,医生见他没什么大碍了就开了些药让他们出院,身上的红疹一个星期还没消下来的话就过来复诊,问清了注意事项陆允拿着药费单去交钱拿药,阿一坐在椅子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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