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那边还忽略了一个登初宪安。
台下,“别上去!”蓝翎阻拦道,“以上幽的本事足以对付这对爷孙。你们若是上去,那些人也必定坐不住。不得不上。”
只是,这登初启钥实力大增,又是修得哪门子妖法?
白斌长老亦是如此,兀自品评了一番:“不会的。天界如今局势五位阳候都坐不稳。登初家带起来的风气向来是多疑,他们又怎么会出手。”
如今东方家附属在数量上不足以与登初家的势力睥睨,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登初家那边还真没什么动静。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就算不推,自然先顾好了自己再说。
“天界已经重新洗牌了。”白斌感叹,“以前的天界信奉最强者,便是真龙。玄煌血脉从古至今无人撼动。不说是存在骨子里的血脉,亦是在思想上根深蒂固。可是如今这真龙血脉所剩不多,天水信阳、天水寒彻,东方玉照,中阳家的母女二人。中阳家家道中落,登初、慕海弃得早呐!”
“我却不信奉这些。我只信奉老领主。”也就是东方候。蓝翎表示,“虽说不该提的。魔尊……可是在五候实力之上。”
“嘘!”白斌制止他。蓝翎顺着他目光会意便不多说了。
自从天水白衣化灵,登初黎记整天浑浑噩噩,借酒浇愁。昨夜更是把自家祠堂给烧了。今早便被自己的亲哥哥绑上了天陌牙,所谓的大义灭亲。
然而呢?天陌牙上热火朝天占两边,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他自己个谈起天说起地,不知死活在死亡边际线溜达开了。
那一刻上幽占了上风,登初启钥从东头飞到了西头。上幽一个镜水涟漪起到了登初启钥背后上去就是一脚。
白冥鞭旋飞而去,直奔登初启钥的心口。
嗤——
谁知,白冥卷浪,血溅三尺。
天水寒彻银枪穿堂而过,正准备给分心的登初宪安最后一击之时,配合默契的东方玉照却走了神。
登初黎记坠地之后恍恍惚惚抬手望了一眼手背上的血迹,在他的身前是重伤不起的登初父子,那么背后是谁为他挡了致命一击?
那一刻,正是决定性一击必杀,登初宪安为护亲子送上离得最近的登初黎记为登初启钥做挡箭牌。却有一人拼死护佑了登初黎记。
谁都没有去在意登初禾舒一个小姑娘,就像落叶归根,凋零的无声无息。
登初黎记猛然回身,刹那间酒全都醒了,手脚并用快速爬向倒在血泊的妹妹:“舒儿舒儿……啊——啊——”
他冲着上幽咆哮,除了登初禾舒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话。唯有咆哮吼叫,眼泪盈眶,不停的向他们吼叫:“啊——啊——啊!!!”
上幽不知所措,“我……我收了。我……”那一刻,他已经回收白冥鞭,并无意杀掉登初黎记。即便他也瞧不上这小子,也是念在东方玉照跟他说过登初黎记无意害天水白衣,甚至为她挡下的那致命一击。
若是登初禾舒不挡过来,登初黎记左右不过轻伤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