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主子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霍斯年看着手心未愈合的伤口,想起白天司景明他的警告,和......被带走的师南,脸上冰冷的笑容更甚,“等他死了,就只有我和阿南两个人了。”
蛮奴突然感到了微妙的违和,小主子对那人的称呼似乎也太过亲昵了。
他没忍住上前一步,提醒霍斯年:“小主子,为何对他这么另眼相待,他是你的仇人啊!你不想杀了他吗?”
霍斯年身躯一颤,像是受到了侮辱,猛然看向蛮奴,咬牙切齿道:“想,怎能不想,恨不得抽了他筋骨,扒了他的皮,将他日日夜夜锁在暗室里折磨,将我的痛苦折磨百倍奉还!”
他一字一顿道:“此人我自有成算,你不可擅作主张。”
见霍斯年仇恨的表情不似作伪,蛮奴放下心,认罪称他逾越了。
霍斯年透过小小的窗子,目光延向了看不见的深处,心里犹如蚂蚁蚀骨般的麻痒,他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他有强烈的,想要抹去江阴王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接近师南,套出解药所在。
仅此而已。
“到时候把落日带来,我要亲自动手。”
“奴明白。”
......
另一边,师南高高兴兴牵着司景明去了隔壁的院落。
与络腮胡租住的单间不同,司景明买下了整个住所。院落相比隔壁大了许多,有个小小的花园,穿过花园就能看见房子。
师南快步穿过园子,来到几间房前,急不可待地看向手中牵着的司景明,露出亲昵的笑容:“我睡哪间好?”
自然无比的姿态,像极了这里的主人。
“都可以。”司景明眼里只有他,像是想看破什么东西。
师南欢呼一声,选了间最喜爱的房间,松开司景明,不管不顾的,就往床榻上扑去。
“好软。”师南将脸埋进了毛绒绒的毯子里,幸福地眯了眯眼,抱怨道:“景明你不知道,络腮胡子那被子潮成块儿了,也不晒晒,睡了一晚我胳膊都疼。”
宽敞的床榻上,铺着千金难求的的柔软毛毯,垂下的纱幔被躺在里面的人粗暴的压在身下。搭在床边的腿晃了晃,那人从绒毛里探出半张脸来,看向默不作声的司景明,狡黠道:“怎么不说话?”
明明是傲慢嘲讽的脸,偏生有那么双纯净至极的眸子,一颦一笑有种天真的魅力。带着笑眼看来,好似枝头上的花苞,颤巍巍地滴下了露水。
竟比雪白的毯子更亮眼。
“阿南,你还未吃饭。”司景明收回目光,轻扣三下桌子,就有下人推开房门,一道道精致的菜被端上了桌子。
诱人的香气弥漫。
勾得师南腹内馋虫躁动,困意一扫而光。
师南用不太雅观的姿势爬了起来,坐在司景明的旁边,殷勤地端好小碗,眼巴巴看着下人来来去去,乖巧等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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