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席远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每当问起席远为什么知道那晚有人对他不利时,席远就随便扯几句敷衍了过去。
兴许是打草惊蛇了,席远对他防备的很。
明明都是大男人,偏偏扭捏得像个小姑娘似的。睡觉得分两个榻,洗澡也必须将他赶出来,关进房门洗,偷偷摸摸的,时不时还用警惕的眼神瞅他。
这一切,让师南更加坚定,查清英郡王死劫的突破口,就在席远。
唯一有了进展的是,随着与席远的日夜相对,他渐渐从他身上找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确定席远是他的故人。
可惜物是人非,不知席远到底在原身的死亡里是否有参与,又参与了多少。
只希望,两人未来不会拔刀相见。
师南每每想到此处,颇有种世事难料的感慨,他拿着托馆里的熟人买来的东西,来到宛秋的房间,敲响了门。
门被从里推开,宛秋正要叫他进来,就见门外有几个熟悉的女子,其中赫然有闹过矛盾的珍珠,结伴而行,从师南背后路过,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里飘来。
宛秋顿时变了个脸,低头娇羞一笑,“冤家,谁让你给我买东西,知道错了?”嗔了师南一眼,扭头就走。
“......”师南叹为观止,姐妹你的戏来的真快。
师南自然察觉到有人过来,既与宛秋做了约定,便也配合地笑:“秋娘,是本王不对,别气了。”
这样俊俏的男子,勾着宠溺的笑容,多情地向行首看去,笑起来勾魂摄魄,只怕连木头也能在这笑里化成一滩春水去。
背后的姑娘们睁大了眼,嫉妒极了。
直到师南进了屋子,将视线隔绝在门外,姑娘们才再度开了口。
“当初行首选了英郡王,我们还当她是瞎了眼。”
“谁知道英郡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长得这么好看,又转了性子,一心对行首。”
“珍珠当初还嫌弃过英郡王呢,说不定郡王就记得这茬,才看也不看珍珠。”
“闭嘴!”
珍珠死死地盯着门口,最后不甘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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