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的将士禀道:“英郡王消失一日之久,人心惶惶,馆内已经有人传出风言风语......”
席远摇动扇子,不以为意道:“说。”
“说江阴王爱慕行首宛秋,奈何宛秋与英郡王情投意合,江阴王怒极之下,私下虐杀了英郡王。”
席远凤眼微眯,期间凌厉的眸光一闪而过,“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推动事态,无论是我,江阴王,还是英郡王,都只是其中的棋子。”
“江阴王虽然是个无所顾忌的疯子,但是他有个常人难有的优点——做过的事情从不否认。”摇晃的玉骨扇一收,重重敲在手上。
“侍御史一家的死,来的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就像是刻意激起我对江阴王的怒意。”
“英郡王之死,也给江阴王盖上了谋杀皇家血脉的名头,于公,我该抓捕他,于私,我被怒火冲昏了头,也不会去追究细节。”
说到英郡王时,他忽的想起了当初守在其身边的那些时日。
他当真死了么?
是惋惜,也是一种说不清的哀伤意味,但只要想起音儿回来了,当初那难以掩饰的动心,都被席远划成了错觉。
从始至终,他的心里只有音儿一个女人。
他怎会对男子动心。
不过虽然与英郡王无私情,他也要查清欲害英郡王的黑手,不能为了个人偏见,和江阴王对上,全了背后人的诡计。
“还有个问题。”
席远突然想到了个事,“馆内的人,何以见得与郡王争风吃醋的人,就是江阴王?江阴王的脸很少有人见过,他们不应该认出才是。”
将士似乎早就等他这一问,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画像,抖落一下,将画像上美姿容的男子图给他看。
席远定睛一看,正是司景明的真容。
将士道:“民间已经流传出了江阴王的画像,现在还少有人知,最迟明日,郁京恐怕再无人不知。”
“果然如此,”席远看了会儿,示意他收起,“幕后人布置详密,早就有了准备。”
不知怎么的,想起江阴王随时一副六亲不认的气势,席远还有些幸灾乐祸。
“江阴王这次麻烦了,”席远挑着嘴角笑,“过去那些无头案,苦于没有证据,我奈何不了他。如今这桩很可能是刻意陷害的案子,反倒有无数人证,只要一日不能证明英郡王未死,他就洗脱不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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