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害羞,就是浑身别扭。
师南无言以对,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
两人各怀心思,这样过了几天。
期间席远带着师南去了周围很多地方,除了偶尔会做一些略显亲昵的动作,譬如替她摘掉头上的花瓣,握着他的手腕过地势不平之处等等,又或是开些恶作剧般的小玩笑逗他开心,尽管师南并不是很开心......
总体来说,一切都很正常。
让师南比较满意的是,席远不把他当做普通的女子,会同他讲讲郁京的一些事儿,并不仅限于女子之事,还涉及了江湖传闻。
几天下来,师南知道了西武国丢失的大皇子找回来了,携着雷霆之势,夺回了诸君的地位。
皇室动荡。
还听说了莳香馆的动静,据说宛秋哭哭啼啼了好几日,称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生死不明。
有人问及是否是因与江阴王的争风吃醋?
宛秋只是哭,没有做解释。
凡是不可言说的沉默,在别人眼里,与承认无疑。
当事人正穿着裙子,抹上了胭脂,和俊美郎君游山玩水呢,哪可能跳出去称不是江阴王。
师南打算继续苟着,宛秋既然针对江阴王,只怕两方争斗起来,必有一方受伤。
他做个渔翁得利之人就行了。
这天,师南呆得无聊,连出门了几天也没人认出他,心里安定不少,就去了席远的房间,告诉他要出门见个友人。
席远正拿着地图,挑选接下来要去游玩的地方,闻言一顿,“是音儿在......交的朋友?”
话中的青楼,被模糊掉了。
两人从未提及这方面的话题,一个是提无可提,一个是主动避讳。
师南心知他误会了,顺势道:“嗯,是故友。”
席远放下地图,“我能不能认识一下?”
当然不行。
席远和司景明显然是认识的,当初在莳香馆的针锋相对,到现在师南也还心有余悸。
“他性子内向的很,敏感又脆弱,还是我自己去吧。”师南打了个哈哈,将席远敷衍了过去。
他倒不算撒谎,司景明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个小可怜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