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看着同桌这样,有些事在心里明了起来,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句话,逗得同桌像煮熟的霞,脖子都红了。
攻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第四章
这个寒假过的不太称心。
受期末时任性的交了白卷,一考完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话,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回家又被他妈一顿教育。
这次他妈再次动手打了他。
受闭嘴不言,脑袋里想的尽是开学后的美好,他想再等等,他就来他的身边。
他妈教训了他一个多小时,才肯放他回屋,在教训结束前,他妈问他知错没,改不改,受一股脑的全应了。然后一进屋就把门关上,掏出手机给他爸打电话,他要离开。
他拢共说了三句话。
爸。
你快来带我走吧。
我不想跟妈妈一起生活了。
当年受父受母打离婚官司,因为受父没怎么读过书,在一些法律细节上没太在意,输给了受母,也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离婚后,两人虽在同一座城市,但受母极少让父子见面,更别提联系了。
这还是受第一次主动联系受父。
年过的不太太平,家里闹的很难看,但总归受父把孩子接了过去。受没带什么东西过去,只把那个男生扔上来的纸条和石头带到了新家。
父亲问他想去哪里读书,受说五中三班。
有他的地方。
新班的班主任很温柔,领着他去了班上,先让他自我介绍,后想替他安排座位,受哪愿意。
他一进教室,就被后排靠窗的那位男生吸引了。
那是他的男孩。
于是他主动跟老师说要坐在那个人身边,老师答应了。
原来他叫渠秋来。
很稀有的姓,就像很特别的他。
离得近了,受发现渠秋来在学校和在他面前完全是两个人,所以他就想着他也要这样,于是面对班上那些同学,受总是冷着脸,不苟言笑,这并不是讨厌他们,因为在他不笑时,受心里想的是,我只笑给男朋友看,只对男朋友软。
至于其他人,要像老攻看齐,冷漠对待。
受觉得他喜欢渠秋来这事肯定会很快露馅的,因为他实在太容易脸红了,但凡渠秋来靠近他一点点,他就能红到脖子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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