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总一郎的眉头紧锁，他盯着屏幕里的夜神月，产生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夜神月出现在屏幕里就像是哪个电视剧或者电影里的演员，这所有的情节只不过是被演绎出来的虚构故事。
他将自己的警徽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我还是申请禁闭。”
“说实话，您不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吗。”
“你是说哪方面？”
“关于月……”用拇指不断摩挲自己的下唇，“您不觉得他就像是被故意被当作r而被我们控制的吗？我从夜神月被逮捕开始，就有一种像是被人利用的、很不舒服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摄入糖分不足而过敏。”
“夜神月如果是第二r，以他的才智根本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甚至我们都可能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讨论案情。而现在他偏偏留下了指纹，尤其是在被他人枪击之后而逮捕，我有一种感觉——”说，“他像是计算好时间，故意被我们逮捕。于其说逮捕，倒不如换成‘保护’这个词更为恰当。”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r？”
“不能完全否定。我只是好奇，按照这个逻辑推理，随之而来的问题无疑就是为什么会有人枪杀夜神月，或者是什么人逼得让夜神月不得不委托我们的保护而不惜装作r被逮捕，他这一步棋走得未免太过铤而走险。而且我猜他一定知道我会这么推理，那么既然他不是r，他一定在努力隐藏一些关键的秘密。”
突然站起来，弯腰努力地将鞋子套在脚上，试图将鞋帮提到脚踝，但又总是很难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位置。他又尝试了一番，但还是失败了。然后像是失去了全部的耐心，索性将鞋子的后部踩在脚底，将帆布鞋穿成了拖鞋的模样。
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拖在地上的鞋跟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他难得露出沮丧的神情，“鞋子真是最令人讨厌的东西，没有之一。”
白色的鞋带混乱成一团，摊散在地面，像是随时都会缠绕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低头踢弄着白色的鞋带，然后他突然开口，“我要做一个实验，夜神次长。我希望你能见证这一刻。”
“我现在要去见夜神月，向他坦白我的身份。如果我死了，那么夜神月就是r。”
夜神总一郎听到的话，他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他像是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应当反对哪一点。
直到现在这一刻他不相信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无请冷酷的连续杀人犯，但他同样也不赞同最有希望逮捕r的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
“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当然有，但是这种比较行之有效。”说，“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成为保护我自己最有力的方式。有时候不冒险就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想令郎对这一点也深有体会。”
夜神总一郎郑重地坐在了屏幕对面的沙发上，屏幕中的夜神月就像是一个角色拿着自己应有的剧本，没有人见过他走出屏幕那一刻的真实面孔。
“我知道了，我会见证这一刻。”
朝着楼梯拐角的方向行走，帆布鞋的鞋底和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拖沓的声响。
“当然如果有一天，我抓到了r却同时死在了他的手里——虽然这听起来有些遗憾，但我想我应该是满足的，你们也不必为此感到遗憾。”
第二十九章
“你好。”
夜神月看着缓慢地将一把木椅拖拽到监视器的下方，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他爬上座椅，赤脚踩在椅面，蹲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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