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了孩子。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高产高效模范配偶。
这样的婚姻,实在让人羡慕。
他摸着良心自问,也努力地做好了一个p该做的事:接管家族,给小家庭创造良好的生活条件,帮助照顾孩子,定时安抚他的。
本以为会这样无波无澜地一起慢慢老去。
谁想孩子上了幼儿园,有一天,苏麟毫无征兆地离家出走了。
只留下一个不着边际的纸条:
永别了,黄金囚笼。
厉骞整个人都懵了。
一时间甚至没有办法感觉到伤心。
只是想着先把事情压下来——这么大的事,传出去,厉家颜面无存不说,苏家就更不好看。
厉骞的手腕很凌厉。
除了两个家族内部比较亲密的亲戚之外,连他们圈子里,都几乎没有人知道。
大家都以为苏麟是生病,住进疗养院疗养。
其实那整个疗养院都是厉骞个人的产业。
里面专门有一间p病房,虽然有医生和护士出出入入,但并没有病人。
苏家私下联络他,要再“赔”给他一个。
这算是家族之间的惯例。
也有熟识的知道内幕的朋友,想要给他介绍新的。
父亲更是让他尽快续弦。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此,还破天荒地和父亲起了争执。
吵得很凶。
久违地被罚在列祖列宗的画像面前下跪。
他跪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直到晕厥过去。
却到底没松口。
至于为什么这么坚持,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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