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头疼。
就心急如焚。
就想要赶紧好起来,去看看他的,想要不管不顾地早点把人带回家……
可久违的疾病偏要和他作对。越是着急,病就越是像老牛拉破车,总是断不净根。
他忍不了,中途跑去的房子看了一次,没见到人——果然为了赶工在雇主家留宿——回家之后作死得死,重新烧上四十度。
小少爷守在他床边一整夜不敢离开,第二天眼睛红得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
这一下他可再不敢乱来。
遵医嘱乖乖打针吃药,窝在床上当一只抱窝的鹌鹑。
整整折腾了十多天,p才彻底把病熬过去。
刚脱离医生的高压监督,还没来得及做好复健工作,那边就出了意外——他病中交代为他盯着的私人秘书打电话来:“大人,您可能需要亲自来看看。”
“什么情况?”p听到电话那头仿佛有嘈杂的争执声,皱起眉。
“拆房子,”秘书女士飞快地回答,“对方持有合法的房屋所有证明,我无法阻拦。”
p违背了自己的教养,当场骂了一句很脏的脏话。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现场。
可赶到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
的“家”已经化作一堆废墟。
断壁残垣中一些凌乱的私人物品苟延残喘地探出头来。
破砖烂瓦胡乱地混在碎了一地的茶具里、压在那张被p睡了一晚现在四足全断仿佛只剩床垫的小床上、落在被砸得七零八落的花草间。
破坏者——或者应该尊称他们“真正的主人”?——已经走光了。
只在原来的地基上留下了一个由政府颁发,代表“批准重建”的标志。
街道上的邻居们像是雨后的蘑菇,三三两两地从家中探出头来观望,有的唾骂拥有者的无耻,“看街道情况好一点就跳出来夺取改造的成果,也不看看都是谁的血汗”;有的抱怨他们不通人情,“最少也给人留个搬家的时间啊”;也有的不得法地对着说着些车轱辘的安慰话。
而自己,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安静地站在残垣断壁之中。
脚边放着一个旧衣箱,怀里抱着那本牛皮封面的日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拖得又淡又长,就像随时会在即将来到的夜色里融化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