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求下重新介绍,乾笑对道歉。
此时的其中一位朋友男一看见便问:,他是你哥?
:是啊。
男二:能不能叫你哥换上这套女仆装?
:拒绝!
男一:可惜。
朋友叹声连连,突然觉得自己额头肯定像小丸子那样掉下三条黑线,他赶紧拉着往楼上自己房间,不然到时菊花可能不保,喔说错,可能会被强制换上。
---日常二十
b大二的时候,某天週日搭火车下去找他,结果回来就跟我哭诉。
:b那傢伙竟然去找那个什麽砲友!
:欸欸欸!
:还跟我说他有一次跟那个砲友尝试当下面,干,要尝试不会找我吗!
:哇咧,b的菊花初夜竟然不是你,太那个了吧。
:不管怎说我不会在去找b。
当下已经生气到直掉泪,我那天呼叫出来帮忙安慰,接近半夜才没有继续哭。
隔天我接到b的电话,内容是说他根本没有被爆菊,是他那位朋友乱讲,也没有找过所谓砲友。
:没找过为什麽会回来跟我哭诉?
b:他哭了?靠,死(乱讲话的某人名字)。
:所以真相是什麽?你真的还没把菊花献出去?
b:我献什麽菊花!
:好啦,看你要不要亲自上来找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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