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了,你整理了着装,收敛了情绪,像一个勇士一样去和爱人作别,悄悄的作别,他都还不知道你们曾经约过会呢。
总有一天你会彻底的告别你的心上人,你酸酸想着,临别前写了一首酸酸的小诗贴在了床头。
我剪下了一段月光
我知道有一天要把他还给月亮
我只能做空气里的尘土,飞灰
在没有月亮的时候
在日头里,被灼烧着一颗心,慢慢认命
你很难过,但你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开窍了之后,该怎么回忆你明晃晃的暧昧举止。
他可能觉得你恶心,是个变态,也可能,他会爱你。
他送了你一篮子艾露尼。
蓝色的。
其实仔细想起来你因为太难过而看错了时间,他告诉你明晚十点,而你错漏了关键信息,提前跑到了林荫路,机器人瓦莎购买花种归来,贴心的为你打开大门,语气欢快的告诉你主人在后院。
“您看上去可真难过。”
瓦莎为你端上了一杯热饮。
你接过,带着无比抱憾的心情和那么一点酸涩来到熟悉的花园。
满院子的艾露尼都被移栽进了小花盆里,打上了漂亮的包装,那只面瘫虫就跪在站在一大堆花中间,细心的整理花朵,他没有看到你,你却看到了放在旁边的灯牌上写着‘致希维尔·缪杰’。
你的茶从嘴里喷出来。
那只雄虫猛然回头,面瘫脸上惊现了愕然,慌乱,最后惨白的脸从头红到耳朵。
“你怎么来了?”他极力维持镇静,但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
你无法回答他,脑袋里宕机了一瞬后,你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个灯牌,小心翼翼的确认:“这是送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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