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恋本身就足够刺激与禁忌。
顾炀扬起唇角笑了笑,眼尾那粒儿小痣也跟着灵动起来,他缓缓弯腰凑近那个p,在那个p喉头动了动,正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猛然拽住那个人的衣领,将他直接死死按在阶梯过道上。
“你是不是想死啊?”顾炀笑着,信息素的攻击性却越来越强。
“嗯?”
那个p脸被台阶的棱角硌着,疼得龇牙咧嘴,被信息素逼得瞬间没了血色,慌忙摆手,口齿不清地说:“误会,误会!”
“垃圾。”
顾炀敛起笑容,拍了拍手,眼底泛起冷意继续往外走。
场外寒风肆虐,他紧了紧衣领,从兜里掏出一根儿烟点了起来。现在的年轻人都爱抽国外的爆珠或者国产的贵烟,他却抽着小区凉亭里扎堆儿下棋的大爷才抽的软长沙,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自己一点儿不觉得违和。
眯着眼的动作都神似大爷,足见平日里没少下基层。
他拿起手机,有一个外地的未接来电。
看到号码他怔了下,垂着眼深深地吸了口烟后回拨过去。
“李阿姨,您好。”他态度恭敬,不似平时的吊儿郎当。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隐隐担忧,叹了口气说。“小顾,楚老师现在身体身体情况不太好,阿兹海默症也比原来更严重了。”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顾炀问。
“离不开人,总是偷偷地哭,闹着要找女儿。”
“我知道了,下周我回去看楚老师。”顾炀声音微哑。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李阿姨慌乱地嘱咐了他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顾炀沉默了一会儿,翻出了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编辑起信息。
【小睫毛精,上过语文课吗?】
【听说过小蝌蚪找妈妈吗?】
【详见人教社语文一年级下册第34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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