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明白人。”顾炀眼尾微挑,肯定道:“回头皮夹克我送你。”
夏思乔真挺心疼楚爷爷的,要跟一个这么闹心的人一起生活好几年。
楚爷爷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房间里有厨房,他非嚷嚷着要给夏思乔做饭,被顾炀给搪塞糊弄过去了。
饭后护工收完碗筷,那一老一小动作特别默契整齐,简直把夏思乔看呆了。
两个人齐齐往阳台走,坐到矮几边儿,憋屈着坐在小马扎上开始下起象棋。
之前顾炀说楚爷爷脾气坏,夏思乔还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下起象棋来夏思乔才懂了顾炀这句话的真实性。
没过多一会儿楚爷爷脸就臭了起来,发脾气似的,木质的象棋砸在棋面儿上“啪啪”作响,到后来干脆拦住顾炀下棋的手:“没你这么玩儿的。”
趁着顾炀垂头点烟的间隙偷偷挪了两下他的棋,夏思乔真是服了,两个人连吐出烟雾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都如出一撤。
听着他们两个拌嘴夏思乔也间接了解到不少楚爷爷的事情,联想到原主的母亲,夏思乔发起呆来。
原主记忆里的楚岁安是个怨念深重的女人,比起患病的楚爷爷她的精神看起来更不正常,跟楚爷爷口中的可爱女孩相差甚远。
那种病态甚至很深刻的感染了原主,令原主对贺裴执着狂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大,简直天翻地覆。
夏思乔目光微动,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学校那边儿找我有点儿事,我去接个电话。”
听到夏思乔反锁上卧室门的“咔哒”声顾炀微垂下眼帘,楚爷爷停住,忽然歪着头凑近:“小流氓你怎么了?”
再抬眸时候他已经再次噙上好看的笑,眼尾的泪痣在阳台顶灯的照射下莹然动人,手上动作不停:“老头儿,你将被我吃掉了。”
楚爷爷怒掀棋桌!
夏思乔插上耳机,视角调到了后摄像头,不让贺裴看他。
贺裴还在易感期,没有了喜欢的在身边他长眸微敛,目光低沉,发丝也有点散乱。
连续抽了好几支烟,声线被烟气熏得干哑。“怎么不让我看你?”
“今天不营业,不想见人。”夏思乔靠在床头,给他照着床单的纹路。
镜头晃过夏思乔脚踝,他忽然坏心眼儿地停住,照着自己半截纤细脚踝。
不是要看人吗?看爸爸给你一脚!
夏思乔得意地扬起眉,严阵以待盯着屏幕看他反应,等着贺裴提出抗议开怼他!
却看到屏幕里那个易感期的p,眸光以肉眼可见的模样变得黑沉,长睫半垂不垂的,看起来活像要吃人。
夏思乔脸瞬间腾起热浪,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
妈的不要脸!
“怎么不接着照了?”贺裴侧头掸烟灰,清瘦的下颌因为伸拉的动作显得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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