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p情绪易被挑起,信息素带着浓烈的征拓欲强势席卷,隐隐在空气中胶着起来,看在不见的地方似乎有火花划过。
半晌,顾炀却只是散漫笑笑:“给程总添麻烦了。”
人的情绪可以掩饰,信息素却不会骗人。
p的晦涩又躁动的欲.念在楼梯间被无限放大。
按理说在别人的家里发生这种事情,虽是意外,但还是有点失礼甚至不体面的,顾炀却因跟这个世界撕扯多年,早已不在意别人看法而神色从容。
程放似乎也格外纵容。
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清晰,一轻一重,带着强烈的个人特色,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离卧室的门越来越近,p踏进这扇门就会自我隔离,不吃不喝,独自扛过直到易感期过去。
这期间他会不安躁动,没有安全感,所有负面的情绪无限放大。
程放抬眸看他背影,不同于大多数p的粗旷,顾炀脖颈很细,很白。属于p的腺体像是上等白釉瓷瓶上的烟青色纹路,被人细细勾勒,妖冶迷人。
程放忽然握住他的手腕。
顾炀回眸。
同是p,都深知对方的德行,其实不需要多说什么心底的想法就能从眼神中碰撞出来。
“我帮你。”程放嗓音沙哑,剩下的意思弥漫在玫瑰冷香的红酒味道里。
酒意和易感期的情绪交织吞噬着顾炀的理智,程放的话像是一扇禁忌的铅灰色铁门。
而他最喜欢打破禁忌和束缚。
顾炀笑了下,眯着眼慢悠悠在程放身上逡巡了一圈。
“程总还这么精神呢,一点儿不普通啊。”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铁门的密码。
两个p像较量,像角逐地挑弄起对方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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