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昶:“……我扎针,都别拦我!”
怕疼的女人一般是心理怕疼,打针的时候喜欢寻求爱的抱抱。而怕疼的男人多是生理怕疼,疼起来惊天地泣鬼神,令亿万女性为之侧目。
给郑永昶打针的是个齐刘海的小护士,郑永昶看她用针管抽取玻璃瓶里面的药液,心想等下这位美眉就要用手中的凶器爆我的菊花了。看起来又细又短,应该还好。
护士命令郑永昶拉下裤子,双手扶住桌沿,冷静地给他消毒。
“啊……”郑永昶憋了一口气,大叫起来,然后发现并不疼。感觉空气突然安静,李杰看向门口,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二货。护士淡定地将剩余的药推进郑永昶身体,连个鄙夷的眼神都没施舍。
“我都告诉你不疼了。”
“可是我小时候打过,记得明明很疼。”
“你那时候几岁,现在几岁,郑大爷?”
“都是被你吓的,谁让你恐吓我。”
“我没恐吓你,”李杰说,“信不信我回去就上了你,反正你也打不过我,现在更不行了。”
“我是病人,需要休息。”郑永昶怂了。
“我期待看见你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是不可能的,郑永昶回到家后,便一直重复着喝水、睡觉、被尿憋醒、上厕所的死循环。
十二点的时候,窗外有人放烟花,朋友圈里各种人发着过去一年的总结和对2019年的展望。郑永昶趴在床上感悟人生: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我的心上人在我面前吃鸡,我静静地望着他,有心无力……
话说回来,李杰真的不想试试吗?如果现在把自己办了,他怕是虚得连叫“不要不要”的力气都没有。哎少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第二十章养病
为了陪李杰,郑永昶特意调休了几天,将元旦假期延长,现在全都用来养病了。
第二天郑永昶就退了烧,嗓子却说不出话来。于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变成了。
“该吃药了。”
郑永昶摇头。
“不吃?”李杰语气危险。
郑永昶摇摇头,又点点头,双手握拳,大拇指相互碰了几下。
“要亲一下才肯吃?”
郑永昶点头,期待地看着李杰。
“美得你,吃不吃!”李杰又凶道。
郑永昶委委屈屈地吃了药。李杰满意地笑了,在郑永昶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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