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岩却是一脸无所谓,把手机拿过来,划拉了几下,又放了回去,没有关那个小灯。
用手挡着眼睛继续睡了。
第二天阮栀青起床的时候,发现岑岩还在,当真是在外边躺了一个晚上,他觉得这人真的有点奇怪。
似乎已经睡熟了,睡熟了的岑岩和装睡的岑岩不一样,此刻整个人有些瑟缩地躺在沙发里,深陷在沙发的凹陷处,蜷缩着双腿,半长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自己一半的睡颜,剩下的一半却很清晰,而且,一如既往的好看。
阮栀青不得不承认,他没有见过比岑岩长得更精致的人,不管只算男的还是男的女的都算。
这种胎儿姿势放在岑岩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违和。
大概是早上的温度比较低,岑岩又缩了缩,阮栀青琢磨着这货应该是在这里冻了一个下半夜。
顿时更不明白这种近乎自虐的傻逼行径了。
阮栀青啧了一声,转身回房拿了一床毯子胡乱给岑岩盖上,动作一点也不轻柔,也不管人家会不会被吵醒,不过最后还算幸运,岑岩并没有被吵醒。
阮栀青啃着路上买的煎饼果子,正急匆匆往教室赶去,宋一湛猛地从身后冒出,跳起来给了阮栀青一肩膀,差点害他手上的煎饼果子掉在地上。
“难得啊,第一次看你早上可能不会迟到。”
阮栀青看着地上被宋一湛撞掉的半块火腿肠,心疼了老半天,却也没忘记拿出纸蹲下来把垃圾处理掉。
“下次出场的方式正常点好吗?吓我一哆嗦。”
宋一湛噗嗤。“你不至于吧?”
“下回我在你耳朵边上喊一嗓子试试?”
宋一湛摆摆手,表示不要。
“哎,昨天我听室友说,你们宿舍那个沈修平在外边跟人打架了?”宋一湛勾着阮栀青的肩膀。
“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感兴趣。”阮栀青面不改色。
“我以为你至少会觉得有点舒服,原来除了你还有别的人收拾他啊?”宋一湛说。
“你现在赔我一根火腿肠我可能会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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