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不止,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坐起身,也没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沉默许久,随即自嘲笑笑,“果然还是不行啊。”
这就是为什么他喜欢晚上出去鬼混的原因,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都不睡觉。
岑岩又坐了会,最终决定下床,像幽灵一样晃荡到阮栀青的门口。
阮栀青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岑岩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阮栀青睡的很熟,他的睡眠一向很好。
岑岩像一只猫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阮栀青的床,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躺好,缩成一团,动静小到是睡的雷打不动的阮栀青丝毫感觉不到。
岑岩轻声说了句,“晚安~”
便闭上了双眼。
☆、第18章
次日清晨,不意外的,阮栀青又在外边的沙发上看到了熟睡的岑岩。
对此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也许这是人家又一特殊爱好也说不定。
阮栀青收拾了一下东西,出来的时候,岑岩已经坐起来了,直勾勾地盯着从房间里出来的阮栀青,差点没把他吓一跳。
“靠,大早上的吓谁啊?”
岑岩只是笑了一下,“这么不经吓的吗?去上课吗?”
阮栀青随便嗯了一声之后,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去找高中初中老师开个证明。”
岑岩挑挑眉,欢快的说了声晚上见。
阮栀青依旧觉得就这样被剥夺了保研权利有些不甘心,学校给出的解决方案便是要他找当初在场的人给个证明,而且得有分量的那种,不能随便找个同学签名了事,得找班主任那种有分量的。
他唯一庆幸的是幸好自己小学初中高中全在这个城市念的。
而另一边,没急着出门的岑岩,在阮栀青走后不久,便听到了外边的敲门声,他那个时候以为是阮栀青忘拿什么东西所以走了个回头路。
“您好,请问是岑岩岑先生吗?”
外边站着的是岑岩并不认识的陌生人,为首的是个穿着皮夹克的平头,很年轻,一脸正气,身后还跟着两个类似气质的人。
这么明显的特征,敏锐如岑岩,自然一秒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可他还是他笑了笑,“是的,请问?”
“警察。”年轻警官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是这样的,最近我市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据说死者生前去过你手下的一间酒吧之后,之后便行为异常,希望你能跟我们透露一些你所了解的情况。”
“凶杀?在我的酒吧里发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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