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人民公仆还是有希望的,觉得不至于莫名其妙把定为罪人。
之前,他和岑岩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他和岑岩之间另一层关系,以及岑岩说的周嘉南看到了酒吧里发生的一些事情,那时候不说是因为,不想惹麻烦。
希望能不讲就不讲。
如今看起来是不能了。
没过一会,岑岩便出来了,镇定自若,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刚在只是去喝了一会茶一般轻松,相比之下姚峰就显得有些失望了,还有些疲惫。
下一个便是阮栀青。
姚峰揉了揉眉心,对一旁的小警察说道,“你来,我休息一下。”
都知道审讯过程其实不仅是对嫌疑犯的考验,也是对审讯警官的考验。犯罪嫌疑人千方百计地逃脱自己的罪名,便会编造事实,半真半假,审讯员需要从细微的细枝末节中抓住关键。
找到嫌疑人的破绽,既然乘胜追击,势如破竹,当然一次就让犯罪嫌疑人就范显然是不可能的。
有一丝逃离法律制裁的希望,他们就会狡猾一分。
当然也有可能所谓的犯罪嫌疑人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被带到这里了,一般不是凶手也是关键人物,手里有关键信息,要么是友方,要么是敌方。
所以审讯过程不管怎么说都相当的耗神。
而岑岩无疑是诡辩的佼佼者,做事说话滴水不漏,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掌握主动权,把你引入歧途。深有感触的阮栀青,心里忍不住为姚峰默哀了一会。
“阮栀青,我希望你接下去说的都是实话。”小警察问。
“我之前说的也没半句假话。”
小警察不置可否。
“第一个问题,你和岑岩,也就是你所谓的房东,是什么关系?”
“房东和房客,老板和员工。”
“就这些?”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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