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和岑岩有一种难得的默契,警察第一次问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这件事,然后现在,两人又心照不宣地把这事说出来了,并且说法都一样。
给警察传递的讯息就是,首先,这事跟岑岩没关系,他只是路过。然后,你们最好去查查房间里的人。
随后两人一时无话,今天晚上估计是回不去的,抓捕嫌疑犯不能跟闹着玩似的,今天抓一下,明天有了新线索又抓一下。
起码得等到他们看了完整的监控,才能决定是不是要把这两个临时的嫌疑人放了。
岑岩好像有点困,靠在后边的墙壁闭目养神。
但是阮栀青无意中瞥到一眼才发现,不是因为困了,很大程度是因为疼痛。
岑岩眉头微皱,嘴唇逐渐发白,但是依旧紧闭双目,不发一言。
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是没有胃药给你吃的。
所以岑岩也不问,阮栀青也不问。
阮栀青看了一会,起身,向一旁的警官走去,跟他说了几句话。
警官点点头,过了一会就拿过来一个热水壶,和几个杯子。
岑岩挑挑眉,“想不到警察局还有这种服务?跟在宾馆似的。”
阮栀青斜昵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听说不管什么病,喝热水总是有帮助的。”
岑岩噗嗤一笑,嘲笑他。“一看就是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男人。”
阮栀青不置可否,左右他并没有找女朋友的兴趣。
喝了热水,稍微好一点,但是依旧脸色苍白。
胃病这个东西,阮栀青算有一点了解吧,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痛,说有多严重其实不至于,但是长久下来的折磨倒是真的。
说他是年轻人的功勋其实也不是乱说,现在哪个年轻人没有轻微的或者稍微严重点的胃病了?虽然他阮栀青确实没有。
岑岩就这么歪着头靠在身后的墙上,鬓角的发丝一丝不苟地被撩到耳后,大多时候是闭着眼,有研究表明,人在痛苦的时候闭着眼可以把痛苦减少一半,虽然不知道科学依据哪里来的。
看起来是真的不舒服。
“别看了,越看我越慌,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这副模样落到自己喜欢的人的眼里,这你都不懂吗?”
纵使这样了还不忘开完笑。
岑岩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阮栀青。
阮栀青收回目光。不说话。
“你要是真的于心不忍的话,肩膀借我靠一下,或者,胸膛也行。”
“……”阮栀青彻底无语了。“为了撇清我跟这件事情的关系,我刚竭力表示自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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