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的老板是岑岩吗?”
“不是,岑总是之后接管的这个酒吧,之前是何总。”
“何总?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郭铭治似乎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何金莲,去世了。”
姚峰噎了一下。郭铭治继续说,“这酒吧是何总送给岑总的。”
“送?她和岑岩什么关系?是岑岩的亲戚吗?”
郭铭治似乎又思考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老板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干活的怎么知道。”
姚峰点头,表示理解。
“你先回去工作吧,以后有需要再叫你。”
“好的。”
姚峰看着郭铭治离开的背影,心里思索了一番,他其实不太信郭铭治所谓的为了贪点小便宜或者嫌麻烦所以没装监控,不然为什么这么巧,出事的刚好是这个包厢。
郭经理可能不太知道,但是他所说的何金莲以及岑岩应该是知道的。
姚峰掐灭了烟火,打了个电话,“先不要把岑岩和阮栀青放走,我回头还有些问题要问。什么?嗯。对,继续盘问的时限增加到四十八小时。记得通知他们的亲属。”
挂了电话,姚峰又招呼了几个在现场勘查的警察,“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去查一下这个消费银行账号是谁的。我回警局还有点事。”
“是。”
一众人等纷纷开始行动。
姚峰看了眼外边初上的华灯,今天注定又是个忙碌的不眠夜,只希望能快点把这个案子结束了,回家好好睡一觉。
在岑岩抓心挠肺的声音以及那双看起来相当无辜的小眼神的驱使下,阮栀青最终还是妥协了。
再一次怀疑岑岩到底是哪来的妖怪,是真的什么类型都能住,连这种小可怜的表情也演绎地天衣无缝。
阮栀青想了想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跟某个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的场景,不禁一个哆嗦,就像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穿女装一样不忍直视。
可偏偏放岑岩脸上就特么这么合适。
也有可能是因为胃疼所以自然而然就有这种弱柳扶风的气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你最后会忍不住过来的。”岑岩有些奸计得逞的得意。
恢复了之前狐狸毒蛇一般狡猾的神态。
阮栀青不理他,背对着他睡觉。
“乘着现在他们都不在好好躺一会,别过一会又被人家叫出去了,我听说审讯一般都是不分昼夜的。先跟你说好了,你胃疼直接疼死在那里没人给你收尸的。”阮栀青没好气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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