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却没跟他一起随声附和。
安静了许久的岑岩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涵养,第一次拿出总裁该有的威严气势,冲着他们吼了一声,“滚!”
“嘶——”阮栀青忍不住吃痛。
岑岩下意识地放清动作,更轻柔地用酒精给阮栀青擦拭伤口,认认真真地看着阮栀青额头上的伤口,生怕一个不小心涂错了地方。
反倒是阮栀青比较心猿意马,眼珠一直在转,一会看看岑岩近在咫尺的面庞,一会又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其他地方。
大概是觉得姿势不太方便动手,岑岩拉了旁边一条凳子,坐下来,直接将自己的一条腿挤到阮栀青的腿间,四腿交叠,这会终于轻松点了。
“痛啊?”岑岩问。
“你可以试试看。”阮栀青说。
“所以谁给你的勇气冲出来了?”岑岩笑着说。
“梁静茹给的。”
岑岩噗嗤一笑。
阮栀青觉得有点不自在,身子一直往后倾,腿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你能不能安分点?”
“……”
好像很久之前从岑岩的口中听到过一模一样的话。
岑岩瞅着那个狰狞的伤口,略微一思索,“感觉还是得去趟医院,我可保不准这样处理一下就不会破伤风了,毕竟这个口子……”说着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好像有点大。”
“没事,粘个创口贴就好。”
“我这可没这么大的创口贴。”
“……我没这么娇气,过几天就会好的,你又不是没打过架……不是,我是说我又不是没打过架。”
岑岩不置可否,暂时先放下了去医院的言论,把东西放回去,撑着一边的台子,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阮栀青。
“所以干嘛要给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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