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反应不是坐起来问一句,“怎么了?”
而是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朦胧间感觉来人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而后缓缓地爬上了床,躺在了自己身侧。
阮栀青:“……”
对方动作娴熟的程度可见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阮栀青听到一声极轻的“晚安。”
便再没了动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样,岑岩睡觉很安静,呼吸声也不见得有多重,仿佛房间里仍然只是他一个人,丝毫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但是阮栀青知道这不是做梦。
他没想到岑岩一躺到自己身边很快就入睡了,终于有了浅浅的呼吸声,才让人稍微觉得这是个人。
阮栀青心里无端叹了口气,轻轻侧了个头,没有拉窗帘的习惯的阮栀青便看见外边散灯辉映下的岑岩,暗淡的光线躺在岑岩脸上,一片安静祥和。
岑岩侧对着他,蜷缩着,外边那只手轻轻地搭在脸侧,却没有靠近他半分,就这么什么都不盖,什么都不枕地睡着了。
阮栀青啧了一声,原来前些天晚上总觉得身边不止一个人并不是错觉,即使第二天早上起来身边确实空无一人。
他轻手轻脚地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给岑岩盖上。
阮栀青看了好一会儿,从脸部轮廓开始,用眼光一寸一寸地勾勒着岑岩的五官,最后停留在那双唇上,停留片刻之后便转开了视线。
他现在有些理解那些为了看岑岩一眼的人,花大把的钱,花大把的时间的女人的心思了。
忍不住自嘲笑笑,便也闭上眼睛睡去。
次日凌晨,东方连鱼肚白都还没有开始显现,岑岩便惊醒了,他一向醒的早,惊魂未定之间,陡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和阮栀青面对着自己的睡颜,那张俊俏的脸在凌乱的发丝下尤显帅气。
不可轻易度量的温暖,在心底荡漾开去。
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又好似有些无奈。
总是对你恶言相向的人,往往不是真的恨你,就是真的在乎你。
阮栀青和宋一湛早早就到了会场,今天有一个经济讲座要参加要参加,倒不是说这个讲座有多重要,对自己的学习或是以后的事业生活有多大帮助,而单纯是因为请的都是些大牌人物,某某知名教授,怕就怕名头说的大,结果搞了半天压根没人去。
而当阮栀青看见即便明令强制参加,会场里的人依旧寥寥的时候,他想,或许全凭自愿可能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个多功能媒体室,报告厅,排练厅,室内运动场什么的一应俱全。
期间便经过隔壁的排练厅。
里边传来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就最近那个文艺赛,跳舞的唱歌的,全在这练。”宋一湛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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