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做了很多笔记,在厌恶疗法,系统脱敏疗法,电击疗法,习惯刺激疗法等等这样的关键介绍下边都划了横线。
也包括药物治疗,这个阮栀青是知道的,有些精神疾病是可以通过药物达到缓解的目的。
他突然又想到了岑岩床头的花花绿绿的药罐子。
红色的胃药,那其他呢?
他悄悄拿了一些胶囊药丸,他认识一些医学生朋友。
虽然知道翻人的柜子不好,但是阮栀青却忍不住动手开了下边的柜门,打开的一瞬间,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满满当当的全是刀,各种各样的刀,水果刀,文具刀,小刀,弯曲的匕首。
他在这放这么多刀干什么?显然岑岩不是什么刀具收藏家,这些刀,应该都是有用处的,都是为了切割某种东西而存在的。
☆、第36章
再下一个抽屉,放着的又是满满当当的医疗用具,止血药,绷带,纱布,碘酒什么的,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止痛药。
两个抽屉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放着的东西却天差地别,一个似乎是要让人堕入深渊,另一个似乎又想把堕入无边的痛苦的解救出来。
只不过,到底哪个是解救的,哪个是导致绝望的,可能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见解。
阮栀青希望岑岩的想法是跟自己一样的,但是他不是他,当然没法断定。
除了这两处地方似乎再没有别的特别之处,垃圾桶里永远都很干净,从来都没有残留的垃圾,卫生间更是干净的不行。
但是这其实是不正常的,不管一个多爱干净的人,都不可能天天都彻底地打扫一遍卫生间,总有一些地方会留下一些时间积淀下来的污垢,比如水管周围。
但是岑岩房中的卫生间却干净的不行,到处都是亮堂堂的,就像是,经常性彻底地大扫除一样。
这和这个屋子里的其他地方经常积满灰尘显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岑岩啊……
阮栀青想不明白。
警察局。
岑岩再次被召进了审讯室。
被审的和审问的皆是精疲力尽。
但是岑岩的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端倪,“姚警官,辛苦了。”
他甚至能善解人意地安慰姚峰一番。
姚峰难得地笑笑,“没想到第一个跟我说辛苦了的,不是同事,不是上级,而是我审的一个对象。”
岑岩也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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