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到这会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沈修平,一脸神情变幻莫测地看着他两。
就是瞎子也看的出来阮栀青跟岑岩的关系不正常了。
更何况他已经笃定刚才岑岩打电话的人就是阮栀青。
阮栀青现在懒得去管这样的眼神,也不解释什么,也不问为什么会和沈修平一起出现在这里,地上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满心都是岑岩腰上的血迹和手上狰狞的伤口。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阮栀青拜托沈修平先行应付一下警察,沈修平难得地朝他点点头。
针锋相对的两人难得有这么默契的时候。
“你没事吧?”岑岩被送上救护车上的时候,阮栀青转身问了沈修平一句。
沈修平似乎有一瞬间的诧异,“没事。”
“这附近晚上都比较乱,以后不要往这条小路走,酒吧里乱七八糟的人很多,几乎都往这走。”
“嗯。”沈修平说了一声。
“我先去医院了。”
沈修平虽然不是特别爽阮栀青这种劝告后生的语气,但还是回了一个,嗯字。
医生给岑岩处理伤口的时候阮栀青一直在边上看着,医生看见腰上的那道口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深?”医生自己都有些不确定地问岑岩。
因为一般人这么深的伤口是很难这么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的,至少他之前碰到的类似的伤患都是躺着被抬进来的。
不是很严重,但是会很疼。
除非是那种受惯了伤的军人或者武警什么的,会稍微能忍受这种程度的伤口。
医生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岑岩,岑岩很有礼貌地对他笑了笑,“麻烦了。”
“难得看到有你这么能忍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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