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岑岩也发现了,似乎有些不服气,本来慵懒地靠在身后的盥洗台上,不由自主地站直了,却发现还是比阮栀青矮了点。
阮栀青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笑了笑,“你可以踮一下脚,可能就能和我平视了。”
岑岩用浅浅的笑意掩饰自己内心微微的不爽,“哪里,调整姿势是给你好擦一点。”
阮栀青不置可否。
擦到差不多的时候,阮栀青放下毛巾,走了出去,岑岩寻思着他可能是去给自己拿衣服。
便也随着他去了,他转了个身子,撑着盥洗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些上了年头的伤口,有刀伤,有直接用脚踢出来的伤,也有针刺出来的伤口,还有一小块烫伤。
自嘲笑笑。
看起来真社会,他想。
好像经历了数万次的九死一生一样。
岑岩看见阮栀青拿过来的衣服不是他准备好的低领针织衫,而是从他柜子里另外翻了一件,又是一件高领毛衣,是白色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介不介意你乱翻我东西。”岑岩破有些无奈。
“介意吗?”阮栀青问。
“现在说介意还来得及吗?”岑岩说。
“那我放回去,你自己去拿,记住,就拿这件白色的。”
岑岩看了他半晌。
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穿什么都要管了?”
阮栀青不说话了,直接动手把毛衣给他套上。
看了看被自己亲手穿上白色高领毛衣的岑岩,阮栀青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
岑岩任由他动作,甚至都没抬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
阮栀青也不知道自己这什么癖好,比起衬衫,领衣服,或者其他的,他更喜欢看岑岩穿高领毛衣,好像只有这样的岑岩,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进,转而变得有些柔软。
像一只猫。
岑岩一脸‘哎,算了,随你闹。’的表情。
“行了,这件就这件吧,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我这次没给你准假啊。”岑岩说。
阮栀青却在他面前站了一会,没有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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