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话,家里准备一些急救药好像也不难解释吧?”
“普通人一般只会备着感冒药。”
你的那些全是处理严重伤口的设备。
“那就是你的肤浅了,很多人家里都有这种急救箱的,以防万一。”
阮栀青也没再质疑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至于身上的那些伤口,都说了,混黑社会的时候留下的。”
“那起码得是十几年前的旧伤,应该是你小时候留下的,不像是高中之后才有的伤。”
岑岩看了看阮栀青,“你还懂挺多。”
阮栀青心想,废话,毕竟我也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
“好吧,就是小时候留下的,被家里人虐待了,这个说法怎么样?”
阮栀青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判断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却发现无能为力,岑岩永远都这样,不给你一丝突破的机会。
“心口下的那几道呢?那是新伤,近几年才有的。”
岑岩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阮栀青却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你好烦啊,什么都要问个清楚吗?”
“不说也行。随便问问。”
“你也看到了,”岑岩指了指腰上的,和手上的伤,“成年人的世界很危险的,懂了吗?”
阮栀青没说话了。
假的,一定又是假的。
伤口的切口方向,深度,位置,那看着根本就不像是别人动手的。
那分明是自己割的。
阮栀青突然觉得有点生气,对岑岩,对这个一句真话都不说的岑岩。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总不能把他壁咚在墙角,说一些类似于,“再不说真话就□□你”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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