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啊?”岑岩笑了。
“你床头那个彩色罐子装着的一些药,我查过了,是专门用来治情绪不受控制地波动或者躁郁的。”
岑岩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茬,并没有过多惊讶。“没这么严重,就是解决焦虑用的,我偶尔压力很大。”
“你胸口上的那些伤,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吧?就用你床头那些刀?”
“你想多了,我哪有这么神经病。”岑岩继续说道。
阮栀青的眉头皱的更深,特么的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跟他说实话,就连到了现在什么东西都摊开来讲的时候岑岩依旧编造各种借口,让阮栀青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他不是个喜欢联想的人,但是这一出接着一出的事实,不得不使他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实。
连环杀人犯受害者,被虐待的旧伤,高中辍学,自己割的伤,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心理学方面的书。
如果可以,阮栀青真相一把抓住岑岩的领子,狠狠说一句,“你特么到底说不说实话?你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是他不敢,更不忍。
阮栀青叹了口气,坐过去一些,伸出双手,把岑岩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对方的头轻轻地枕在自己肩膀上。
他侧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岑岩的耳垂。
岑岩眼睛猝然睁大,似乎有些讶异,又有些挣扎。
岑岩保证,他从来没有听过阮栀青这么温柔地说过话。
“你之前的话还算数不?”
“什么话?”
“我当你男朋友,你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这话还作数不?”
☆、第48章
过了好久,久到阮栀青以为岑岩喝醉睡过去了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岑岩的回答,“过期了呢。”
嗯?
“我说,过期了,我的话,保质期都很短的,这都过去多久了。”岑岩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就这么响在阮栀青的耳畔,痒痒的。像一只小猫一样,挠着阮栀青的心。
而话的内容,却又像老虎的爪子,在他的心口上狠狠抓了一下,直抓得鲜血淋漓。
“我们认识多久了?”岑岩突然问。
阮栀青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回答,“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啊……”岑岩说着又靠了回去,“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以前啊,还从来没有坚持到一个月的。”
说完还不忘冲着阮栀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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