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然没能跪成搓衣板,原因是他家没有搓衣板。
所谓的兴师问罪最后也问到了床上。
而且反倒是岑岩更像是被问罪的那个人。
岑岩平时骚话满天飞,但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却又异常地安静,阮栀青撑在他的上方,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俯身看着微微皱眉随着自己一起律动的岑岩。
大概是因为有些难耐,微微仰起的脖颈白皙如玉。
双手老是下意识地抬起遮住自己的眼睛,也许是觉得上方的灯光有些刺眼,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阮栀青每每都会把他的手拿开,反向紧紧地扣在柔软的床板上。
“别遮,我要看。”阮栀青的声音低沉醇厚,微微有些喘。
岑岩还能分神地笑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阮栀青却不觉得,他从来都喜欢正面上,因为喜欢看着岑岩被自己干的时候的表情,很好看……
只有这样才觉得,这人真真正正是自己的。
阮栀青俯下身子,在岑岩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岑岩吃痛一声,声音有些嘶哑,就响在阮栀青的耳边,“阿青啊,到底有多喜欢我?哼嗯~”
阮栀青不回答,回答的是身下更为快速的动作。
在一次次进入的满足中却冷不防地想起还没和岑岩说户口落好了的事情,顺带想起岑岩一直心心念念的‘哥哥。’
阮栀青脑子里突然有个恶作剧的想法,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有时候其实挺坏的。
在这两人都忘情忘我的当口,阮栀青伏在岑岩耳边,轻声叫了句,“哥。”
岑岩全身一个颤抖。
这一声哥哥杀伤力着实强。
岑岩哭笑不得,“你……”
阮栀青却来了兴致,隔一会便叫一声,叫一声便用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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