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早上你不在的时候,郭铭治来找过我。”岑岩说。
阮栀青抬头,“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普通慰问,我也就嘱咐了些,酒吧暂时靠他了之类的话。”
“现在这会过来,总不能是确认是你有没有死透吧?你就不怕你两单独待着,他一个冲动直接送你上去吗?”
“应该是下去才对。”岑岩笑笑,忽略阮栀青投过来的怒视,“不至于这么同归于尽,对他来说不划算,虽然他自己也知道闹僵了,但是样子还是得摆一下的,要是我住院这么长时间他一次都不过来的话,难免会让人怀疑他和我之间的关系。”
阮栀青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啊,嚣张是真的嚣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差点被欺负了啊~”岑岩眼巴巴地看着阮栀青,疑似撒娇。
“……你好好说话。”
“他仗着我不能站起来正面刚,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气我,阿青~”岑岩继续眼巴巴。
“……”阮栀青觉得岑岩没救,觉得自己也没救。
“不会直接跟你挑明了讲吧?说那些人是他派的?说你要是不把酒吧让给他,他继续搞事?然后挑衅你觉得你根本找不到证据?”阮栀青问。
“不,他说我找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
特么什么跟什么。
“说你跟我不配,说你什么都不懂,说我只会害了你,说你只会碍手碍脚,说咱两看起来就是个笑话,说咱两没什么好后果的。”
阮栀青听的一阵一阵的气愤,关他屁事了?
岑岩只是笑笑,“他倒是知道戳我哪里我最有感觉。”
阮栀青愣了愣,抬头看他。
岑岩笑眯眯地看着他。
果然是万花丛中过来的人,撩人总是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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