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觉得麻烦。
他个严正凯见面的日子,来的不早不晚,恰恰就在那个星期的周末,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算起的,大后天。
☆、第66章
聊天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我们到的时候,他父亲已经从楼上掉下去了,和最后一个受害者,并排躺在下边的空地上,当场毙命,这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严正凯说。
阮栀青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他知道。
“岑岩那会一直不说话,他其实也是受害者,我们的专家也鉴定,他确实受到了了一些不可逆的打击,神智什么的可能也是乱的,那时候我们没有抓住这点不放,毕竟跟破获连环杀人案比起来,这实在是无足轻重。”
阮栀青点头。
严正凯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我记得你,上次被牵连,跟他一起被带去审问的。”
“嗯,是。”阮栀青如实回答。
“你是他朋友?”
“嗯,算吧。”阮栀青回答。
“严局,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那会,高中,具体是因为什么才逃学的?”阮栀青问。
严正凯想了想,“他那会合群不了,这也不是可以强求的,毕竟是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人,据说是有一次打群架,差点闹出人命,被打的那个人和他自己受的伤都挺重的,但是岑岩似乎对这种事情没个底线,所以最后站不起来的是那几个同学。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个校园霸凌问题,不善言辞的总是会变成被别人针对的对象,尤其是老师也不太待见的情况下。”
阮栀青点点头,这个他倒是懂,这方面,他和岑岩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也就是严局说的,有没有底线的问题。
“但是让我们觉得奇怪的是,后来事情解决的也算圆满,因为是那一帮小孩先闹得事,他们的父母也算是通情达理,那些人和岑岩也互相道了歉,本来没有离开的理由,但是他偏偏就是走了。”严局说。
这事严正凯想不明白,别人想不明白,都很正常,要是阮栀青也想不明白就不正常。
那家伙肯定是觉得又在做些自以为是的大义凛然的行径,自己走,换别人的安宁。
偏偏阮栀青半点嘲讽不起来。
有时候觉得岑岩就是个傻逼,发着光的傻逼。
“阮同学,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严正凯眼神锐利,盯着阮栀青的眼睛。
“严局你说。”
“你既然是他朋友的话,这事其实亲口去问他比较好,他可能不愿意讲给我们这些人听,但是肯定会跟你们讲。”
阮栀青一愣,脑子里突然没来由地闪过一丝愧疚的情绪。
来的很是匆忙,却势不可挡。
他现在在做什么?暗中偷偷调查岑岩?明明说好了坦诚相待,岑岩说不说是一回事,显然他应该先问岑岩,而不是这样通过别人的口来随意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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