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青没笑,笑不出来,只觉得心疼。
他侧头吻了吻岑岩的耳垂。
“我以后再不问这样的事了,再不问你过去的事了。”
他说真的,岑岩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他觉得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男人,此刻脆弱的像个小孩一样缩在他怀里。
转眼间就到了十二月份,他们这座城市靠北,秋天并不这么漫长,但是偏偏也就是在秋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如今眼看着就要迎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岑岩还在医院躺着,但是医生说了,再过一个星期,要是实在想回家躺着,也可以。
他可以吃些正常的饭食,所以阮栀青不用每天都过来,倒不是阮栀青嫌麻烦,要是可以他宁愿整天待在医院,但是那些老生常谈的道理不都说,不能因为生活中一个打破节奏的事情的发生,你就彻底让你生活的节奏放任自流。
该干的事还是要干的。
比如去酒吧上班。
郭铭治最开始就不喜欢阮栀青,总觉得做事太直,不懂变通,特别怕他惹出事,但是他哪里知道,有些时候阮栀青只是懒得去给别人卖面子,真正需要贯通的场合,他比谁都表现的好。
多年来寄人篱下的经验不是白来的。
而现在不喜欢阮栀青,有恨屋及乌的成分,他身为岑岩的男朋友,不可能一点事情都不知晓,所以郭铭治也无需对他假装笑脸,一些事情尽管拿到台面上来说就是。
于是阮栀青老是被叫去干粗活重活。
“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帮那个谁把东西推到清洁室,今天有个清洁工不干了,白叔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过去帮他一把。”
阮栀青乐的自在。
阮栀青对这个叫白叔的清洁工有印象,酒吧里的清洁工大多都是临时的,因为像这样又脏又累又上不了台面的活没人干的长久,但是这个白叔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固定的干了好几年的清洁工。
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在了。
“哎,小伙子,那个脏,你放着我来就好了,你去收拾桌子吧。”白叔对正在地上清理呕吐物的阮栀青说。
阮栀青摆摆手,“不碍事,年轻人没这么娇气。”
白叔欲言又止,也就随他去了。
嘴里念念有词,“现在年轻人大多不愿意干这事,上次来的小何,就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些,他那张桌子都擦了好几遍了,就是不肯停,生怕我叫他来帮我一起清理。”
阮栀青笑笑,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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