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了,我去跟岑岩说。”
“嗯,拜托了,阿青他……”林妍说到一半似乎又梗住了,终究还是没能把话说完。
陈至给岑岩拨了号码。被岑岩留在酒吧的手机响起,却没人接听。
手机在郭铭治那张办公桌上震了许久,最终归于沉寂。
阮栀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置身于另外一个环境了,他本以为会遇上和林妍一样的处境,被塞在另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环境,被当成诱饵引诱别人过来。
他自认为没有这种需要采取同归于尽的手段报复自己的仇人,所以他很清楚自己也是诱饵,而真正的猎物,是岑岩。
双手双脚被束缚着,似乎十分高看他的武力值,绑的绳结,绑的死紧,和绑林妍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白叔似乎对自己还算客气,把自己安置在了一张凳子上,让他坐的尽量舒服些。
他往四周环顾了一圈,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似乎是一个废弃吊尾楼,能看到外边的光景,似乎还挺高,楼层应该不下七层,他想。
而从那些水泥缝隙长出来的绿意,他推测,这座楼荒废了应该有些年头了。
郭铭治一样被绑着,扔在了一边的地上,待遇完全没有他的那么好。
“醒了?”一道颇熟悉又带着点沧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阮栀青不也难怪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个他曾经叫做白叔的人。
“白叔。”
“哎,你也挺聪明的,一猜就能猜到我。”白月山慢慢走到他跟前,竟然还是一身清洁工的装束,一件衣服都没脱,看起来甚至有些亲切。
而那股亲切之感在看到他手上的那把刀之后,荡然无存。
那提醒着阮栀青,正是这个人,用工用□□,把自己弄晕,然后把他和郭铭治两个大男人一起拖到这里的。
阮栀青不知道他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从他给岑岩发信息开始,到岑岩找到他们那个地方,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那个夹层,我偶然发现后边有个后门,很方便,直接过去就行。”白叔蹲在他前边的地上,用刀挑了挑郭铭治的头发。
郭铭治一脸惊恐。
阮栀青第一次看见郭经理这样的神色。
“你也别紧张,我跟你没恩怨,不过得利用你一下下,我不会动你的。”白叔跟郭铭治说
郭铭治却是不信,依旧惊恐地睁着双眼。
那天晚上,他偷偷回了一趟酒吧,目的是去销毁留在房间里的一些东西,顺便见一个人。
他们信息出现了偏差,那个他新联系的凶手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十二月二十五号那天的会面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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