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估计那一身水性和憋气本领也算是后福的一种。
阮栀青也会水,但是显然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是不如岑岩的。岑岩绕过去打开他那边的车门,把他拉出来两人一起往对面岸边游去。
分神间还能看到后边他们掉落下来的地方,站满了人,就是刚刚在他们身后追着跑的那一些。
他看到为首的几个拿出了枪,阮栀青这会压根就没精力去想现代社会枪不是违禁品吗?一个普通人哪来的这些枪。
他看到那几个人举起枪,朝着他们掉落的水面一通乱扫。
没有目标,又或许只是找不到目标。
阮栀青下意识地护在岑岩身后,冰冷的河水冻的他有些发疼,全身几乎是僵硬的状态,他想这会就是中了一枪估计也没太大感觉。
没有任何直觉,两人都是凭本能往前游去。
他仿佛听见身后那些人的狂吼声,仿佛看到了一同跳下来的同样不要命的人,还有不远处,逐渐逼近的警笛声。
阮栀青突然觉得没力气,岑岩一直带着他走。
直到,拖到对面岸上,看到阮栀青胸前那块硕大的血迹。
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岑岩的头皮,发梢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同样湿成一片的阮栀青的脸上。岑岩颤抖地叫了一声,“阿青!”
阮栀青这会,除了彻骨的寒意之外,还有另一种自心脏处传来的纯肉体的坼裂般的痛处。
锥心之痛,大概就是这种吧。
这会他听清楚了,不断靠近的警笛声不是错觉,那些本来在岸上的人破骂着四处逃散。
他看到岑岩一脸即将面临死亡一般的神色看着他,他看到姚峰带着人往这边赶来,他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真疼,他想。
☆、第77章
救护车里头。
姚峰身边的小何护送他两去医院,此刻看着那边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也半死不活的人,心情颇为复杂。
车里头有暖气,但是岑岩和阮栀青身上的寒意却没这么容易驱散,一身湿水被高温蒸腾成气体,黏腻在空气中,湿哒哒的,要放平常,怪不舒服的,但是这会谁也没注意这个小细节,因为车上有一个性命优关的人。
岑岩也就是在这会才有空隙挤到阮栀青身边去看他,刚才被一堆医生护士围着做了一番紧急处理。
纵使岑岩不是什么医护人员,也能从那个枪口的位置,以及医生们的神色看出来阮栀青这会有多少凶,多少吉。
那些忙活了好一会的医生的表情,就差没直接告诉他,大概是救不回来了。
阮栀青这会醒着的,意识却是模糊的。
“别睡,现在这会别睡。”岑岩贴他贴地极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