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一口烟吐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略嫌弃地开口道,“平时多吃饭,男人不能太弱。”
嗯?这是嫌他太瘦啦,方羽摸摸脸,大佬喜欢胖的,他是不太合格。
李承翰瞅见小东西吸吸鼻子有些伤心,莫名其妙地想上手捏捏,如果是平时他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但今天他喝醉了。
方羽不可置信地看着大佬缩回手,鼻子还有揉捏的触觉,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按电视剧的套路,他现在该骂一句流氓。但是他是自己上赶着过来的,就算捏别的地方也不能反抗。
李承翰不明白小东西怎么了,他没下多大劲,只捏了鼻子,怎么眼圈红了?
方羽像长刺了样浑身难受,想马上起身回家去,之前那些心里建设都是狗屁,这只是鼻子那待会儿呢。
项炎从方羽在李承翰边上落座起就一直盯着,你来我往还上手摸,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呢,这不是挺来劲!
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散场后项炎把两人打包送到一张床上,李承翰一个长时间没释放过的正常男人,酒精刺激意乱神迷,恨不能把人都吃下去。
想起男孩汗湿的头发、纤细的腰肢和带着微哑哭腔的求饶,而他犹如一头发情的猛兽。李承翰不想再回忆下去,这都是什么事儿!项炎那个王八蛋,菊花早晚被爆!
距上次聚会已经半个多月,这期间项炎约过李承翰。一次是小张接的电话,说李总在施工现场不方便接听,有什么事他可以转告或者等李承翰有时间再打过去。既然忙,这时候寻欢作乐的游戏估计人也不会答应,他笑嘻嘻嘱咐小张兄弟,“我没什么事,就问问,忙我就不打扰了!要是他不知道我打电话,你也别说,省得回过来麻烦。下回跟你们李总一块过来,哥哥指定好好招待!”小张受宠若惊,一叠声“好好好,谢谢哥!”结束了通话。
另一回到是和本人说上话了,李承翰和他妈在一块,李妈怀疑对面是个女孩非要听电话,李承翰开外音无奈道:“项炎,给美女唱一段!”项炎估计李妈又操心儿子终身大事呢,兄弟有难不能不帮啊,插科打诨胡唱八嚷一通儿哄得李妈花枝乱颤,李承翰终于松口气商量着周五晚上去他那儿放松放松。
每个城市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方当属酒吧一条街,孟城也不例外。项炎爱玩,干脆自己投了一间,本来都以为他随便玩玩,没两天就得关门。生意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做出来的,老板的名头说出去好听,背后的鸡毛蒜皮能把人琐碎死,不是大少爷能伺候的了的。不过这回所有人都失算了,项大少干得挺像样,当初一间小店现在隐隐有地盘老大的架势。
李承翰熟门熟路地进入内场,酒保小弟认识他直接给带到专座。
不一会儿项炎拎瓶酒过来了,还没落座就拿过一旁杯子倒上,“新得的,尝尝!”
李承翰沾唇一口没什么表情,眯眼窝进沙发不动弹。
项炎啧一声,随手跟他碰杯,清脆地玻璃声略微刺耳,“怎么了你,一副被掏空的模样,我跟你说别老撸,伤身!”
李承翰眼都不抬,“以为我是你。”
项炎含着酒在嘴里滚一圈才咽下去,说:“我干嘛撸,等着伺候的排到长城还拐弯呢!”
李承翰干脆连个眼风都没给他。
“哎?”不知道想到什么,项炎突然贼兮兮地凑过来,李承翰勉为其难视线落到他身上,“上回那个成不成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也是为你好,这都离婚五年了,身边也没个人,不止你妈怕你出毛病,我都担心你憋坏了!”
李承翰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男人三十一枝花他今年三十五了,正是怒放的黄金时期。不说他凌风集团老总的身份,就单论外形,一八八大长腿,宽肩窄腰高眉凤眼,走出去板正有型谁不多看两眼?尤其在孟城秃头啤酒肚老板圈里,那简直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年少的时候身边大姑娘小丫头没断过,该论正经的了,娶房媳妇不到一年就跟人拜拜了,能不让人着急吗?
离婚后他一心扑在事业上,付出的劳累大家都看在眼里,没人提这方面的事。但现在凌风越做越大,公司管理越来越正规很多事不需要老板亲力亲为,就算他一个月不上班也倒不了闭。李妈眼看着儿子往四十上奔了,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是强求抱什么孙子而是真的心疼。男人事业心再重那是在外面,回到家冷锅冷灶没个人气儿,这不算日子,当妈的不操心谁还操心。
“我说你腰缠万贯身家几十亿,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当和尚?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懂不懂,你到好清心寡欲自由自在还觉得自己挺潇洒,可苦了阿姨,一把年纪来找我给你介绍对象,还男女不限。你说你这儿子怎么当的,像话吗!”
李承翰轻晃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缓缓划过杯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少拿你爸的话来训我。”
项炎闻言冷哼一声,扭过脸去冲着舞池,“你们都是大老板,你们牛逼!牛逼也找不着对象!”
李承翰装听不见,淡淡然也看过去,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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