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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叫王彬,四十多岁,年纪不小了,然而相比同级别同职位的那些校长,他却年轻的让人嫉妒,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他年轻时当过兵,又一直很注重保养,所以身体倍儿好,肺活量也好的惊人,他不带歇气儿的骂了半个小时,依旧中气十足,骂人的话还变幻多端,跟校门口包子铺里的新品一样,花样儿十足。然而无论包出什么花儿,内里没变,难吃的包子依旧让人难以下咽。
王彬发了火,自己却险些被怄出内伤,他窝火得狠,那感觉就像打人打在棉花上,他骂得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心潮澎湃,可被骂的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馈与反应,连看客们都不鼓掌,打赏。
他简直是对牛弹琴!
其实这不怪众人,旁人惧于他一贯强势,不敢有任何动作,而韩斐……王彬说的这许多话韩斐听都没听过,他压根没听出来那是在骂他!
又因为很多话他都是第一次听说,听得他目瞪口呆,头昏脑涨,蹙着眉头,他半天跟不上校长的思路。
围观的教师、学生们则都安安静静的旁观这一出大戏,看着讲台上的三个人,他们齐齐呆若木鸡,各自的脑海里却翻滚各式各样的浪花,可笑至极!
“我问你话呢,韩斐,韩老师,韩大师——”
“哈?校长请讲。”
“……”
“……”
“……”那一瞬间,王彬愣住了,张口结舌,他想骂娘了!他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韩斐,确定对方真的是在说“请讲”,而不是讽刺或者讥笑后,深深有种浪费口水的感觉。
很无趣,韩斐的反应显得他很无知,是个无聊至极的白痴!
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韩斐道:“他不告而行,口出狂言,目无尊长。”
“……”王彬翻着眼睛瞅袁华,这种事确实是这混子常做的,可韩斐应该被提醒过,这个特例吧?他又问韩斐:“那你为什么打他?”
韩斐道:“他轻薄我。”
“?”王彬不解,目光在袁华和韩斐脸上来回转,又问:“你说什么?”
“他轻薄我,摸我的头发,出言轻佻,他调戏我!”韩斐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安静的环境中,他的声音清亮如山涧的泉水打在岩石上,却不带任何情绪,如同捧着课本在念一篇枯燥的说明文一般,枯燥而乏味的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人群当中立即传来阵阵低呼,和轻佻谩笑。
被……调戏了?!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女人遭受了这种事都知道掖着藏着,否则自己没脸,真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为什么哗然?韩斐古怪的瞟向古怪的人群,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同万千蚂蚁过境,声音不大,却嘈杂得让人不安。
“!”王彬瞠目结舌!转而跳起来在讲桌上猛的一击,木制讲桌的桌面被他砸出了一个洞,吓得所有人都闭嘴,登时静若寒蝉,四周静悄悄的。
韩斐也被他吓了一跳,不由退了半步,疑惑的看着校长,他并没有说谎,也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校长的反应是这样的?
“调戏你?他才多大,知道什么叫调戏?”
“正常男子从十二岁开始生殖器官就已经会正常□□也会遗精,我一点都不怀疑他是否知道什么叫调戏。”韩斐笃定道:“他一定知道!”
“就算他知道,他怎么会调戏男人?韩斐你是个男人,你比他年长,怎么会被他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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