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乐看到梁端睁开了眼睛，放松了原本刻意的轻手轻脚的步伐，病房里很暗，言乐打开门口灯的开关，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
拎着买来的东西放到一边。言乐把病床上的餐桌架起来，把粥打开放到桌板上。
“给你买了碗清淡的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我就挑了一个我喜欢的口味。”言乐还是一样，给别人买东西也只挑自己喜欢的。
梁端点点头，拿起勺子埋头开始喝粥。
言乐在一边困难的削着苹果，一边看他一勺一勺地安静地喝着，问道：“味道怎么样？”
“挺好。”梁端点点头。
言乐撑着脑袋慢慢看他喝地差不多，“以后按时吃饭。”
“嗯。”
叹口气，言乐又问：“你没告诉别人你在医院吗？”打量了一下这间单人病房，除了他买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果篮花束之类的东西。
“嗯。”
“怎么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
“……”言乐想，那幸好今天他打了一个电话。
梁端吃完，看了眼言乐手里棱角分明的苹果，说道：“不会削就别削了。”
言乐看了看自己手里惨不忍睹的苹果，因为削了太久，有些地方都有些氧化发黄了。干脆自己拿起来咬了一口，“你别的水果吃不吃？”
梁端摇摇头，又躺下静静地看着言乐，言乐一口一口地嚼着，看着梁端盯着他啃苹果地眼神慢慢变得困倦，最后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言乐坐在一边把苹果吃完，丢到垃圾桶，又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确认梁端熟睡过后，才回了家。
隔天一早，言乐又端着家里张姨煮的粥到了医院。轻手轻脚地旋开门走了进去。
看了眼正坐在病床上看文件的梁端，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梁端也抬眼看了一眼言乐，非常奇葩的打扮，看起来非常普通且土。
“把粥喝了。”言乐把粥放好，摘下口罩问道：“什么时候出院？”
“下午。”梁端拿过勺子。
“今天？”言乐瞪瞪眼睛。
“嗯。”
“这么快？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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