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蛟滞在原地,一点点攥起了拳头,一拳砸在了门框上,直震得满殿发颤。
……
夜谰浑身带着寒意往寝宫而去,路过妖仆纷纷跪地叩拜,战战兢兢。妖臣们则口口相传,说境主全和着回来了,还逼退了东境之主,“被软禁”的传言果然都是假的。
然而待他进了屋,关好门窗,登时跟变了只妖似的精神抖擞、细声细气地满屋找猫:“雪疾,出来了!没事了!”
“主人……啊……卡住了……”一只陶瓷花瓶突然滴溜溜的滚了过来,里头传出闷声闷气的猫叫声,继而小猫探出脑袋狼狈地看向他:“屁股卡住了!”
夜谰忍俊不禁,忙啵得一声把他□□放在桌子上:“怎往花瓶里躲?”
“不是躲……”程雪疾心有余悸地站在桌子上比划着:“刚刚我忽然听见铃铛响,然后一股力量突然把我吸了起来!我一下就撞到墙上,掉进花瓶里了,这才没被吸走!”
“铃铛……”夜谰轻顺着他的脑袋,若有所思:“嗯,确实是我的宝贝。”
“嗯?”程雪疾不解地歪头看他。
二妖沉默了一阵,夜谰的眼神逐渐由温柔变得复杂:“我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程雪疾却是不知愁地笑了,仰起头轻舔他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榜单轮空七周纪念!论我的文究竟有多丑!
大纲删减中,内心也有点矛盾,怕删了剧情不连贯了…
今天也是丧气满满的一天(卧倒)
☆、【需要】
北境之主的突然回归,跟他的突然失踪一样令妖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并不影响北境妖们热火朝天地表忠心,挤破脑袋往他身边凑,意图讨好一下这位归来不易的境主。没曾想夜谰连面都没露,直接让他们吃了闭门羹,急得所有妖都在四处打听他究竟在忙什么。
其实夜谰也没什么可忙的,只是将被“发配”到边境的赫辛夷召了回来,在书房中与他四目相对了许久没有开腔,似是已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地步。
起先赫辛夷还算镇定,以一幅“看破生死”的泰然表情与夜谰对视了半天,见他那双与蛇瞳有几分相似却更带杀意的眸子里,瞳心逐渐变得细长,登时脚下有些发飘,如同不打自招般脱口而出道:“主公,属下也是被逼无奈……”
“谁逼你了?我吗?”夜谰面无表情,甚至连愤怒都没有:“你如果觉得,在我手下做事妨碍了你的道路,尽可以提出来。”
“属下不敢!”赫辛夷顿感大难临头,忙跪地叩首。
夜谰略感失望,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我问你,为什么擅自暗杀狼王?”
赫辛夷攥了攥拳头:“因为狼王已经失去了南境之主的信任,削去了大半兵力,身边不再有密不透风的保护,现在动手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将罪责推给东境。”
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夜谰又缓声问道:“然后呢,杀了狼王,又当如何?”
“替家父报血海深仇。”赫辛夷回答的极为坚定,尽管额顶已然满是虚汗。
夜谰不禁干笑出声,将袖中密函扯出扔至他手边:“就这?赫辛夷,你根本就配不上前狼王的老臣们追随。”
赫辛夷一僵,犹豫地拿过密函拆开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几乎跪不正身子。夜谰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低声道:“那些老臣冒死追随你,认你当少族长,是看在前狼王的面子上。你何德何能,随意将他们的生死置之度外?你可曾想过,你的每一个草率的举动,都会将这些老臣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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