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喜垂下眼,嗯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这么奇怪。”
何知寒走后杜念喜自言自语地叨叨,刚刚突然的一阵心悸来得莫名其妙,手机在震动,他打开手机,群里有人艾特嘲笑他。
“杜念喜空有理论,上大学四年了也没见你睡谁,绯闻倒是传得满天飞,你该不会是直的吧!”
杜念喜翻了个白眼,手速飞快地打字:“放屁!我那是怕得病,谁像你们一样一天不约就痒,也不怕松成甜甜圈!”
“我们松得乐意,你能毕业前睡个人我们全群给你发红包,追你的不挺多嘛,再不睡就变老处男啦!老处男就没人要啦!”
杜念喜气得发了个名为“傻逼才抢”的红包,看那群人蜂拥领取才解气。
吃完早餐杜念喜走进院子呼吸新鲜空气,此刻才看清楚自己昨天跳的围墙,顿时开始佩服自己。
“我也太牛逼了,这么高就往下跳了。”
何知寒站在边上,此刻的杜念喜穿戴干净,宛然自己第一次见他时那副金贵少爷的样子,已经没有了昨晚狼狈凄惨的样子。
杜念喜的头发披在头上,早上把唯一的一根皮筋扯断了,刘海遮了点视线,何知寒看他一直在往两边拨。微卷的头发在阳光底下微微发光,还是像洋娃娃,何知寒想。
这两天是周末,杜念喜没有走的意思,下午何知寒在看专业书,杜念喜就躺客厅里看电视,何知寒家的电视能搜到很多电视剧,杜念喜看了一下午的台湾肥皂剧,觉得眼睛有些累的时候看了看窗外,才发现天又暗了下来。
他本来就不想走,这里太舒服,回去又没人照顾自己,而且何知寒也没赶自己走,杜念喜理所当然地赖在这里。
何知寒刚刚出去买晚饭了,杜念喜也有点饿,边网上聊天边关注着院门什么时候被打开。
群里又发了好多张照片,一群人跟选妃一样看大一男生的照片,某张照片发出来后群里开始地震,杜念喜打开那张照片,才发现那是在学院大会上讲话时的何知寒。
“我认识这人。”
杜念喜发了句话,里面的又开始酸他:“你谁都认识。”
“我真认识,他是我们院的学弟,叫何知寒。”
杜念喜据理力争,那群刚刚对着何知寒照片尖叫的开始犀利刻薄地讽刺杜念喜,一句比一句歹毒。
“你有本事睡他,杜念喜的屁眼长着就是拉屎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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