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溟肃,你怎么这么贱?”倪炎掀开被子就往里一钻,“真讨人喜欢!”
倪炎觉得这是他跟陆溟肃分手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大概有一个月了吧,一个月他都没有碰过陆溟肃了,没有听到陆溟肃哀嚎的声音了,所以今晚他又有些疯了。
他也有一个月没有摸着陆溟肃的肚子睡觉了,这种感觉好亲切:“陆溟肃,你真的去健身了!效果不错!”
倪炎哼出的声音自己都听不清楚,他只觉得有气无力的,缩在陆溟肃的身边,让他特别有安全感。
“能把你这链子脱了么,老是硌着我!”陆溟肃试探的问道。
“我没有原谅你!”倪炎冷冷的说了句。
陆溟肃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炎哥,你明天要去哪上班啊?”陆溟肃一只手摸着倪炎的胳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背。
“高铁站。”倪炎说。
“去高铁站干什么?”陆溟肃问。
“推小车,搬砖头。”倪炎说。
“炎哥,你又这样!”陆溟肃撒着娇。
“我没有骗你!”倪炎闭着眼睛,说话依然有气无力。
“是,你都不骗人,话都是实话,就是拧着的,不着边。”陆溟肃说。
“所以说,问话是要讲究技巧的,”倪炎拍了拍陆溟肃的肚子,“睡觉,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你总能告诉我是哪家公司吧?”陆溟肃低头亲了下倪炎的额头。
“呼……”
“操!”
“陆溟——”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儿啊……”
倪炎咧着嘴,把脑袋往陆溟肃的怀里拱了拱,手蹭着陆溟肃的肚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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