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两个人一起洗根本不省水省煤气,因为一直到倪炎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缩成了一个团,那水龙头才被陆溟肃抽出空来关上了。
“炎哥,得不偿失啊!”陆溟肃拿着毛巾擦着倪炎身上的水,一边还念叨着,“起码多淌了十块钱的水。”
“废话那么多,你就说爽没爽吧?!”倪炎眼睛都睁不开,被陆溟肃用浴巾裹了裹就抱了起来。
“爽!”陆溟肃把倪炎扔在床上,自己回厕所收拾残局去了,出房门的时候还听到倪炎嘀咕了一声:“花十块钱,咱俩都爽了,上哪找这便宜的好事去?!”
陆溟肃严重怀疑那天的救生气垫是假的,倪炎多半已经摔死了,现在这个……是被什么虫子寄生在脑子里了?直到躺上了床,他才感觉曾经的那个倪炎,好像回来了一点。
“陆溟肃,”倪炎察觉到陆溟肃躺在了身边,“厕所收拾干净了?”
“干净了。”陆溟肃摸了摸倪炎的头。
“衣服洗了?”倪炎又问。
“晾出去了。”陆溟肃说。
“乖,炎哥疼你。”倪炎把手又从陆溟肃的衣摆里伸了进去。
“谢谢炎哥,睡吧,炎哥辛苦了,我深表惭愧。”陆溟肃把床头灯关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了一点路灯的光线。
“陆溟肃,”倪炎突然又冒出了声音,“那天你到底干了什么?”
陆溟肃一愣,他不知道倪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没……没干什么。”
“说,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别人觉得你狠?”倪炎揉着陆溟肃的肚子,指环也在他的皮肤上蹭着。
“真没有,我当时……气疯了,就拖着她想一起跳下去,然后被人拦下来了,就……就踹了她几脚。”陆溟肃小声说着,“就这些,其他的真没了。”
陆溟肃听到倪炎叹了口气,随后又听到他说:“哪天去吃饭?”
陆溟肃犹豫了一下:“过两天吧,我先去探探我妈口风。”
“陆溟肃,谢——”
“哎?!”
“……嘿嘿!”
离回老家还有一个多星期,陆溟肃回云山公司上班,倪炎就在家过起了曾经一模一样的日子,更文,写论文,做菜,送饭,晚上一起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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