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停一下——”木琵琶伸手就做了个‘停’的动作。
音乐戛然而止。
伯鱼松嘴,两腮的小杏儿放气憋了下去。
“干嘛呢都。”木琵琶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他似乎是非常理解地看了伯鱼深深一眼,又不好不说他,才含含糊糊地说,“伯鱼你也注意一点儿,怎么吹成这样了。”
伯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大错,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的错。”
木琵琶又转脸儿铁面无私地训斥其他人:“你们瞎起什么哄。好玩儿是吗?”
吹笙男子一双粗眉似蹙非蹙,脸上神情似嗔还忧,还没从突然进入的情绪里缓过来:“这不是来劲儿了么。”
他的样子委实少女过分,结果排练室里一顿哈哈哈哈。
中场休息还有不少人跟伯鱼真心实意地说唢呐就是牛`逼,伯鱼苦涩地笑笑,自己出门透气去了。
木琵琶见他出门,叹了口气,也跟上。
今天的夜空一点儿不规整,云是条条纵纵的,整块儿黑夜和溜冰场有些相似。
伯鱼仰着头看云呢,眼睛睁得孩子一样天真一样大,想把云条夜色都收进眼睛里来。
“怎么了,是因为卫论的事儿烦心吗?”木琵琶语气柔软地问他。
伯鱼扭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写得都是灰暗的情绪。
“你也知道这件事儿了。”
木琵琶宽慰他:“很快就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我相信卫论。”
伯鱼心说,两个人处男男朋友的事儿,哪说得着什么公正不公正,喜欢又不是等价交换。
“我不知道。”他非常低落地说,“到现在卫论也没有给我消息。”
“那你还能不相信你们家大美吗?”木琵琶言之凿凿,“这件事情老师们、校领导也会做出正确判断的,谁做了龌龊的事情,就不要想有好下场!”
伯鱼脑子突然被卡住:“什么??”
木琵琶也同样不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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