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孟昶往他碗里夹菜，全是曹真喜欢吃的。
“我可以回家吗？”曹真长直的睫毛半垂着，视线固定在碗里的蘑菇上，红烧口蘑，孟昶见他爱吃，经常给他做……
孟昶呛了一下，“又怎么了？”
“总麻烦你不太好意思。”
“怎么就……”
“你要是觉得……还没……那就……”曹真不好意思说，但孟昶听懂了。
按照他的性格，对方有这个意思，他是没道理拒绝的，可朋友再三叮嘱了，他决定还是听人劝，“我是怕你回去没人能好好照顾你。”
曹真忍不住抬头看他。
孟昶心里一动，他喜欢看曹真的眼睛，曹真望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很亮的东西，他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可能我这个人不怎么样，玩惯了，所以之前那样对你我很抱歉。”
曹真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孟昶没错，是他想多了……
孟昶接着说，“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曹真突然有点预感般，心脏咚咚咚的跳起来，紧张的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想……想什么了？”
“我早就喜欢你。”孟昶按照朋友的剧本说出来之后，竟好像不只是说给曹真听，也是说给了他自己，孟昶愣了一下，又赶紧接着说，“可我没经验，自己都没发现，伤了你我也很难受，以后我再不强迫你了好吗？”
曹真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偷偷的看孟昶，孟昶盯着他，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痕迹，曹真有点雀跃的想，也没必要说谎啊……孟昶没必要骗他……
所以……是真的？
“那我也想回家……”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昶继续哄他，“我都联系好了，再过几天你舅舅就能放出来，到时候我让人接过来，你们一起回去还有个伴，好不好？”
曹真这下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孟昶盯着他垂下去的脸上浮现可爱的害臊红，心也跟着一松，暗道还是朋友厉害，不愧是第一炮手，“吃饭吧，吃好了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买点年货。”
“嗯。”
进入腊月县城里各大批发市场也热闹起来。
孟昶怕曹真被人挤着，把他半护在怀里，俩人就这么夹在进城批发的人潮中身不由己的前进，即便如此曹真也让人挤撞得东倒西歪，索性抱住孟昶的腰，把自己整个贴在了孟昶身上。
孟昶圈着他，拢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发顶上亲一口，“一会儿就出去了。”
曹真闷闷的嗯了一声，因为太拥挤，最后两人只买了最简单的特产礼盒，是给曹真回家时准备的，特产盒子堆满了后备箱，有些放不下还要放在后座上，等回了网咖把东西都拾掇好，孟昶又赶紧进厨房去给曹真炖牛尾汤，他做的比别人配料齐全，不一会儿就一屋子的香味儿，曹真歪在床上看电视，恍恍惚惚的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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