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田瑞说一不二,下床倒了水,老佛爷一样端着水杯坐到了床上。
就在这时,寝室突然熄灯了,余郁翻了个身。
然后可想而知,大半杯水倒在了床上。
“啊……”
“余郁,你没烫着吧?”吓得党田瑞立马打开手电筒。
余郁一下子清醒了,“没事,不烫,就是把我吓着了。”
桑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床的,看起来也挺着急。
床都湿了,余郁也睡不下去了,哀怨地盯着党田瑞,“你今天吃蠢药了么?”
“哎呀,小郁郁,真的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余郁咬牙切齿,“你就是有意的吧,我今晚睡哪?”
桑骆突然说:“和我睡吧,我睡觉不爱动。”
“好像只能这样了。”党田瑞摊摊手,卷过被子躺在了另一边没湿的地方。
余郁恨得牙痒痒,总觉得他是故意的,隔着被子踢了一脚才下床,十分不情愿地走去自己的床边。
寝室有点暗,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才能勉强看见东西,余郁摸索着上床,桑骆往里面移了移,小声道:“我睡里面行吗?”
余郁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已经躺下了么?”
寝室的床不小,睡一个人轻轻松松,睡两个人就有点挤了,更何况还是两个180+的男生。
为了防止掉下去,余郁只能挨着桑骆,还好两人都穿了睡衣。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是男生,谁又不会把谁怎么样。关键是余郁从小都没和人一起睡过,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怎么待见桑骆,更觉得别扭。
桑骆离余郁挨得很近,两人又盖着同一床被子,余郁不敢也不愿意转身,留了个后背给桑骆。
总之他有些紧张。
余郁开始数羊,数到520只的时候,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桑骆均匀的呼吸声。
呼……终于睡着了,余郁也准备入睡,党田瑞又开始打呼噜了,不过余郁也早就习惯了。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余郁突然感觉到腰上一沉——一只手搭了上来,还探进了睡衣里,摸了一把。
余郁瞬间清醒,妈的,敢占老子便宜!正准备一脚踹回去,那只手不动了,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呼吸依旧均匀,算了,看来也不是故意的,就先放过你了。
余郁拿开桑骆的手,往床外面移了几公分,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个觉睡得并不踏实,可能是因为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睡,不习惯身边有人,还是个他不怎么待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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