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有一个自称他爸爸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搁谁谁都不愿意。
老太太到厨房做饭去了,桑骆不愿意和骆正辉待在一起,拿着手机就出门了,在院子里瞎转悠,但死活就不进去。直到老太太做好饭了,他才进屋去,端了一碗饭又出来了,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骆正辉正想给他夹菜,结果桑骆端着碗就走了,骆正辉夹着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吃吧,这孩子就这脾气,时间久了就好了。”
骆正辉点了点头,心情复杂地吃着时隔多年母亲做的饭。
余郁下班回到家,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周芸就把饭做好了。
余郁扫了一眼,“我骆叔叔呢?”
“哦,他呀,回老家了,突然说想回去看看。”
“老家?他不是孤身一人吗?”
“不是,听说他老家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儿子。只不过这么多年他一直没说,我也没问。”
余郁很惊讶,“还有儿子啊!我一直以为他一个人呢,那有没有老婆?”
“有的,听说死了。”
余郁突然不说话了,本来听到儿子挺不舒服的,结果又听到这个儿子没有妈,这就更不舒服了。
所谓的同病相怜,一个没有爸爸一个没有妈妈,那什么?以后说不定得公用一个爸爸。
其实余郁早就想通了,毕竟周芸也还年轻,不可能一直就这么耽搁着,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余郁也挺替她开心。之前一直不愿意和骆正辉太亲近,只是因为他一直从那件事情中走不出来。
但是就在这段时间,他也感受到了骆正辉对他小心翼翼的关爱,他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有的事情久了就能想明白。
因此某天他突然叫了骆正辉一句“叔叔”,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却把骆正辉给激动地被水呛着了。
然而现在,突然又听说骆正辉还有个儿子,余郁心情挺复杂的。
难得的周末,公司不用上班,当然,作为老板,余郁什么时候周内不想去也是可以的。
星期六晚上,余郁约了同样苦逼的党田瑞一起喝酒,前者喝闷酒想事情,后者喝花酒想心事。
二人心照不宣。
余郁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相思病犯了,斜了一眼,“这是又被哪家姑娘勾走了魂儿啊,党少爷?”
被勾了魂儿的党大少爷非常配合地一杯下肚,眼神忧郁,“我觉得我得了相思病。”
“呵。”余郁冷笑一声,“你哪天没得相思病?”
“余郁,你还记得张姚吗?”
“张姚?谁?”
“就是你桑男神的经纪人。”
“……我桑男神?……的经纪人?”余郁非常不想承认前半句,但是他也知道,此刻辩论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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